只有跟白牺生出来的胭脂,不是纯色马,在额头上有菱形的白章,四蹄是管白,也只有胭脂长到了肩高一米七以上,跟赤菟的体型差不多,其他的后代肩高只有一米六几,看起来比赤菟小了一圈。

 摸了摸白牺和赤菟的面颊,这两位中年马,性格已经变得沉稳多了,只是打了个响鼻,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一下,不再跟以前一般,又是蹭又是撞的,调皮得不得了。

 果然像中年夫妻一样,热情都耗尽了是吗?

 刘襄笑着摇了摇头,跟马夫一起上了精料、草料,又喂过了水,拿着大梳子给它们梳理了一遍鬃毛、尾毛,便走回中军大帐听取斥候的例行回报。

 夜间有斥候盯着敌军营地,现在到了换班的时候了。

 安平军六千余骑,带着两千多辆辎车,是追击淳于琼的先头部队,步卒会在攻下广戚之后赶来,刘宠兵分两路,一部直接南下抢占萧县,一部在向留县行军,准备拿下县城,再过来汇合。

 因为怕淳于琼再次弃营而走,所以扎营很近,只有三里之地,这个距离,对军队来说,相当于顶在刀尖上。

 两军都很紧张。

 夜间斥候交锋的惨叫声,两边的营地都听得见,营外的照明火堆一点,互相看得清清楚楚,早上做饭的炊烟,都是连成一片的。

 士卒的压力很大。

 非常大!

 但安平军挺得住,不知道对面能不能扛得住,晚上睡不睡得着?

 军营比邻而居,应该不算骚扰吧?

 敌军从前天的后半夜就开始在催促中行军,走了一天半夜,昨天晚上估计也没睡好,要是再持续几天睡不好。

 会不会营啸啊?

 很可怕的!

 刘襄经历过营啸,当时被吓得不轻,差点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