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怎会没有用!”颜政不爽道:“你告诉他,好生操练,估计他只是摸到了皮毛,而且以后船只,肯定是横帆和三角帆结合,这样逆风的时候才能跑的更快。

 也不想想,有些航线都得等某几个月才能跑,原因不就是风向每年都会变吗?要是他把三角帆吃透了,那以后无论顺风逆风,咱们的船只都能跑!”

 田五憨憨一笑道:“大王说的对,可训练用的那条船,只有一根桅,一次只能挂一面帆!”

 颜政愣了愣,仔细思索一会后说:“这倒是个问题,那你这回再去漳州问问,看看什么地方能再弄一艘船来,咱们用皮毛换!这个消息先告诉宋家!”

 田五点了点头,又询问一下要求后,就躬身告退了。

 等他离开后,颜政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波敲打,果然让李海狗飘不起来了。

 对于李海狗的小农思维,他心里头虽反感,但却也知道这是个人的局限性。

 所以他还是希望,李海狗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毕竟能凭借经年累月的经验,就掌握海情和风信的老渔民,在这个年代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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