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六,没必要吧。”李清闲道。

 “十六了,也算长大了。”张芳道。

 李清闲恍然大悟,这是大齐的老习俗,年过十六,就算成年,可以谈婚论嫁。生辰宴要办得风光,展示家底,为以后婚事铺路。

 李清闲道:“街坊邻居第二天请吧,不然乱糟糟的。”

 “行,那就分两天。”张芳道。

 陈柱道:“我看,你今天干脆列个名单,好准备着。”

 “也对。”

 李清闲拿出纸笔,道:“小周叔,我生日那天,周叔应该回不来吧。”

 周恨道:“回不来。”

 “唉,有周叔在就好了,他知道该给谁送请柬。我这一提笔,真不知道该不该送。就像掌卫使,关系好像还没到那一步,可不送吧,又不太好。”

 “你平时怎么不要脸,这次就怎么送请柬。”周恨平静道。

 “哈哈……”陈远鹏笑喷,看李清闲瞪过来,急忙捂住嘴。

 李清闲点点头,道:“不如就多写点,大不了多摆一张桌子,人来就入座,不来也浪费不了多少。”

 李清闲慢慢写名字。

 掌卫使怂王……

 李清闲皱起眉头,问:“小周叔,掌卫使大人叫什么来着?”

 周恨冥思苦想一阵,缓缓道:“你直接称呼掌卫使大人吧。”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李清闲说完,逗得陈远鹏大笑。

 不写倒好,一写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