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川和碧如锡,这两个人的存在直接影响到了底下人利益的分配。

 断人财路,犹如shā • rén 父母,他们怎么可能不遭恨?

 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搞得中年修士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看着面前这个坐立不安的干瘦老者,中年修士微微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清楚,这种事不可能是底下人私自行动,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八成是有人给了他们一些暗示,故意让他们去找两人的麻烦。

 “云师弟,你这是自寻死路啊!”中年修士内心悲凉地叹息一声,表面上却是半点痕迹未显,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荀师叔……”干瘦老者有些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中年修士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赵一川与丰凯,二人在圣山斗法,伤及同僚,赵一川先行动手领雷鞭二百下,丰凯伤势较重,等到痊愈之后再去领雷鞭一百下。”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中年修士说完,也不管几人各异的神情,自己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女不分的中性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执事凌玉灵,求见荀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