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秦飞腰痛那一茬,你还不是咕咕咕的喂鸡。

 弄了这么多前缀,不就是说他们家发达了是不会忘了秦锋他们家,而秦锋他们家连帮忙洗个衣服的小事都不愿干。

 一经相比,显得秦锋他们家多不是人似的。

 “小飞,你腰痛?”秦兴旺异常关心。

 秦飞比秦刘氏要脸,秦兴旺过分追问,秦飞躲躲闪闪,并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只能应道:“没事,爷爷。”

 “哪能没事?有病就得看,别小病弄成大病,挑水的事儿让你哥去干,老大家的,明天你把衣服重洗一下,多大个人了,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了。”

 往常的时候,他叔叔和他那婶子就是如此方式把家里的活儿都推给了秦锋他们家。

 秦锋这一世的爹秦正文都已经考中了秀才,还得时长儒衫下地。

 秦兴旺三言两语安排好了秦刘氏控述的事情。

 别说把一碗水端平,几乎是翻过来扣到地上了。

 “知道了,爹...”秦李氏应道,替秦锋扛下了所有过错。

 秦锋火气上涌,强忍着憋在胸口的怒气,道:“爷爷,婶儿的那衣服是我洗的,或许有没洗干净处,不过明天我娘不能帮婶儿重新洗了,她若想穿,怕是得她自己去洗了,亦或者等叔发达寻几个丫鬟再洗,这几日我一直梦到我爹,明天我想让我娘陪着我祭拜一下我爹。”

 洗衣服重要还是祭拜亡人重要,这不言而喻。

 秦兴旺若说先别去祭拜,洗了衣服再说,秦锋也就不管什么长幼尊卑了,非得大耳光呼他不可。

 秦兴旺虽有不快,倒也没有把洗衣服放在祭拜儿子之上。

 秦刘氏这个罪魁祸首,话锋一转,开始善解人意了,道:“祭拜大哥重要,锋子你梦大哥,大哥那里许是缺钱花了,多给大哥烧些,你们娘两放心去,家里的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等正业回来,就给大哥把坟地好好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