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刘氏反应过来后,更是直接奔到秦正业跟前,抱着秦正业抱就是头痛哭,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叔,你没事了?”秦锋问道。

 这问题是全家均想知道的,全都眼巴巴等着秦正业的回答。

 秦正业推开秦刘氏,回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拿钱干什么了,你自个儿不知道?

 秦锋追问道:“你不是拿着家里仅有的三十两说是进城攀附朝廷了吗?婶儿还说等你将来发达了要给家里盖大瓦房呢。”

 问题问清,秦正业并未马上回答,而是走至葡萄架下的石桌前灌了一大壶水,才终开了口。

 “攀附个屁的朝廷,蒋益年那王八蛋,说好能帮我往朝廷那里引荐,拿了我的钱先是推诿,后来实在推诿不过就开始玩失踪,应天府上上下下都在戒严,我被困在应天府,搞得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差点饿死。”

 原来是被骗了啊。

 他就说嘛,朝廷再穷也不能稀罕他那三十两啊。

 “被骗了好,被骗了好啊...”秦兴旺喜笑颜开。

 秦刘氏锤着秦正业胸口,一脸娇羞。

 秦飞站在一旁吃着父母的狗粮,甘之如饴。

 秦李氏为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个家盛喜欢愉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融入不进去过。

 因为这个家盛喜欢愉的时候从来不会因为她,而在不需要她的时候又不会有人想得到他。

 秦锋搀扶着秦李氏的胳膊正欲离开,才走出几步,秦正业便在身后喊道:“哎,我饿了,给我做些吃的来。”

 秦李氏脚下一顿就要停,秦锋拉着他道:“别理他,谁知道他喊谁。”

 “老大家的,老二回来了,你做些他喜欢吃的,送到他房间去。”

 现在用不着他们了,又开始把一碗水往歪放了。

 秦兴旺吩咐,秦锋拉都拉不住,秦李氏便应了下来。

 三纲五常的伦理束缚早就潜移默化的根深蒂固到每个人心上了,他娘本就良善,想要他娘学会拒绝还需时间啊。

 “大嫂,正业这么长时间在外面受惊了,我得陪着正业,昨天没洗干净的衣服请大嫂帮忙洗了吧,还有正业这一身也脏了,大嫂一块也洗了吧。”

 之后,婀娜多姿的扭着屁股,拉着秦正业胳膊回了房间。

 那屁股扭得,若说没有炫耀的心思,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