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少?”朱高煦直接问道。

 秦锋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没问题。”朱高煦大手一挥,很大方。

 当下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才五百余两,他不过搞个硫磺皂哪用得着那么多。

 “不,不是...”

 话还没说完,朱高煦眼睛一瞪,脸色一黑,怒斥道:“难不成还是三千两,你抢呢?”

 这人真是,就不能听他说完。

 “殿下误会了,是三十两。”秦锋幽幽道。

 “呃...”

 气氛瞬间尴尬。

 朱高煦黑了的脸色微微发红,很快佯装正常,倒打一耙指责道:“早说啊,伸了三个手指头谁知道你多少。”

 这倒还怪起他来了了,他给他说话说话的机会了吗?

 “是,怪秦某,是秦某没说清楚让殿下误会了。”秦锋道歉。

 朱高煦可不是个能说清道理的人。

 “哼...不就是三十两,明天给你送家去。”

 朱高煦三百两都愿意出,三十两肯定没问题。

 “此处也没笔墨纸砚,那明天秦某再把借条给殿下吧。”

 他又没打算把硫磺皂白给人家,又哪能白拿人家的钱。

 “不用。”朱高煦摆手。

 区区三十两,在朱高煦眼里真不算个事儿。

 “殿下请先听秦某说完,硫磺皂的产出需源源不断的投入,并非说这三十两产出硫磺皂就能解决所有燕军军卒的问题了,所以说这硫磺皂需以售卖的方式交付燕军。”

 话说的很清楚,这硫磺皂燕军想用那得花钱买。

 “硫磺皂的产出需耗大量时间,秦某还有老母需养,如若不然,秦某肯定把这硫磺皂免费提供于燕军了。”

 总之一句话,他也是要吃饭的。

 正事上朱高煦还是能控制了冒失的毛病的,与丘福对视一眼,这才开口道:“如何定价?”

 这是怕他狮子大开口啊。

 “一块不高于三文,一块每天洗澡一次可用半个月。”秦锋道。

 与朝廷做买卖,能漫天要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