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三卫那么大,患虱癣军卒一块尚不能彻底痊愈,未患军卒也需硫磺皂定期洗漱以做预备。

 一月一人至少得一块,这若是合作下去,收益老大了吧?

 “行,没问题。”秦锋爽快答应。

 只要扩大规模,广招人手,十五天之内产出五千块不成多大问题。

 毕竟若以硫磺皂大赚一笔,日产量五千属稀松平常的。

 马和紧接着又道:“硫磺皂送到,二皇子归还借条。”

 不过区区十五两,朝廷还会克扣这点吗?

 秦锋摆摆手,道:“我自是信陛下,也信二皇子的。”

 以事实证明硫磺皂的订单与拜师无关,姚广孝这才问道:“怎样?可考虑清楚?”

 其实,自秦锋询问这两者的关系便是间接拒绝了。

 姚广孝继续追问,秦锋只得明确拒绝,道:“大师厚爱秦某愧不敢当,秦某此生并无大志向,并不想出众,大师纵横之学需找马公公这样上进之人方不被辱没。”

 既没这个心思,当然需实实在在的说清楚。

 姚广孝是何许人也,他能骗了人家吗?

 秦锋的拒绝,让姚广孝笑容微微停顿,却也未再继续逼迫,只道:“此事永远有效,为保万无一失,这段时间贫僧自请与你共同产硫磺皂,你小子也别不愿意,贫僧与你一块,十五日之内若不能按时交货,是需与你共同担责的。”

 道理是如此,可姚广孝为何要这么做。

 若非历史所载,靖难后姚广孝拒不受朱棣的金钱官职美色,秦锋都怀疑姚广孝主动接近他,是冲着他的硫磺皂来的了。

 “那就谢大师了。”秦锋直接道谢。

 原因如何,就没必要问了。

 姚广孝若不打算说,他又怎能问出来。

 “你就不问问为何?”姚广孝道。

 越是不问,越好奇。

 秦锋微微一笑,道:“秦某若问,大师会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