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京城附郭县衙的大堂之上何时轮得着未有官身者审堂断案了?”秦锋冷声驳斥。

 他回答储安达询问倒算合乎情理,凭什么要回复袁永年。

 储安达瞅了一眼袁永年,沉声道:“无关人等禁言。”

 随之,以袁永年的问题,再次发问,道:“你说此物是你的,你有何凭证?”

 这问题是袁永年急需知晓的,同样也是储安达想要知道的。

 一旦秦锋拿不出凭证,这些东西可就不属秦锋了。

 “何时堂堂知县竟成了一介庶民的应声虫了?”

 储安达询问这个问题是有必要,但跟在袁永年屁股后面询问多少显得有些拾人牙慧。

 “公堂之上,岂容尔放肆,本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说这些布是你的,你可有凭证,袁东家手中有买进契约,你若拿不出凭证,休怪本县判你一个偷盗之罪。”

 这是狗急跳墙了。

 秦锋摊摊手,无奈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某说了某不过农户出身,此物自不会出自某之手,某手中自会有来源凭证的,不过现在凭证并未在某身上。”

 谁能想到卖个布还能碰上这摊子事,又怎会把圣旨带在身上。

 “你休要拖延时间。”储安达道。

 他若没有凭证,拖延那几个时辰又有何用?

 “那就劳烦大师回去跑一趟,把凭证取来吧。”

 让差役自己回去取,他娘怕是要担心。

 而他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亲自回去,也只能由姚广孝跑一趟了。

 “愿效此力。”

 姚广孝答应,储安达便有些不放心了。

 “你不能走,你既与此子同行,必是同伙,你若走了,谁能知你要做何事去。”

 既要凭证,又不让人走明显有违常理。

 权衡之下,储安达大手一挥寻来了两个差役,吩咐道:“你们两个随他同去,这和尚一经异动,马上抓他回来。”

 姚广孝身高体大是不假,但两个差役却也足够制衡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