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

 几个匠人为制窑建房和着泥的功夫,窃窃私语议论着。

 王金虎往返荒地,这样的传言已听过不少了,也不知呵斥次了多少次。

 “说什么呢,你们!”

 见到凶神恶煞的王金虎,几个汉子当即闭嘴。

 发月钱的是秦锋不假,但却是从王金虎手中传到他们手里的。

 得罪了王金虎,不仅拿不到月钱,还有可能被直接辞退。

 几个汉子闭嘴后,王金虎这才愤愤离开。

 这些人不知前因后果,他可是知晓的。

 他爷爷偏袒他叔叔,把家里的好东西都留给他叔叔,秦东家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什么。

 反倒是他叔叔,瞧着秦东家发达了,又想尽办法想要往过来凑。

 即便是秦东家请了县衙出面,却也不忘叮嘱照拂他们。

 谁传出了这种流言,简直其心可诛。

 走了一圈,确定都在正常发展,这才气呼呼寻到了秦锋。

 “秦东家,这几天外面多了不少事关你的流言。”

 这几日秦锋在尝试着弄薄荷牙膏,与外面干活的那些人接触不多,并没听说。

 “是什么?”

 流言听多了,秦锋早就免疫了。

 “他们说秦东家因分家不公,不仅把你叔叔一家关进大牢,还打了你爷爷。”

 听到此,秦锋微微一怔。

 这个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分家不公是真的,但他把秦正业送进大牢是因分家不公吗?

 他打秦兴旺,他什么时候对秦兴旺动手了。

 片刻后,秦锋停下手里动作,道:“你把秦家村在此干活的人全都喊来。”

 他家里的事别人谁能知道,也就秦家村的人知道。

 他倒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但也不容别人随便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