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虎手中匕首出鞘,越过秦锋即将朝着秦正业扎去。

 秦正业恐惧到极点,奈何手脚都被绳索绑缚,跑都跑不了。

 喊救命不成,很快苦苦求饶,道:“锋子,叔错了,叔错了,你饶了叔吧。”

 王金虎未因秦正业饶命停下手中动作,在秦正业两三步时,赶紧利落冲着秦正业挥舞而去。

 “啊...”

 一声惨叫过后,那匕首狠狠扎在了秦正业身后的树上。

 在匕首之下,还挂着几缕头发。

 须臾之后,不见任何痛感的秦正业,四下摸索未察觉身上任何伤口,随即嚎啕大哭。

 秦锋拔掉王金虎打进树上的匕首,在秦正业面前微微晃悠后,在秦正业惊讶中,划掉了绑缚在秦正业身上的绳子。

 失去束缚,秦正业并未因此松气,依旧警惕的盯着秦锋。

 “你现在还能喘气,是因我爹,是因小飞,可也只有这一次,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别以为你是我叔叔,我就不敢把你怎样,不信你就试试。”

 秦正业好吃懒做,想着天上掉馅饼,同时也胆小怕事。

 之所以敢从大牢出来再传秦锋流言,逼秦锋妥协,也不会是觉着秦锋不敢把他怎样。

 当秦锋使出手段,秦正业还是心有所惧的。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有关我一个字的不是,倘若再有下次,我便不会再亲自出面了。”

 秦锋出面,秦正业尚且有认错的机会,若秦锋来都不来,秦正业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丢下这句话,秦锋也不再管秦正业,领着秦锋扭头便走。

 有了这一次,秦正业哪还敢暗中使手段。

 至于去官府,那怕也没什么希望。

 官字下面两张口,秦锋已攀上了官府,哪是他没钱没势的普通庶民能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