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对他这个伴读能力的证明。

 朱瞻基脱口而出,道:“有7人,物品的价钱是53钱。”

 娘呀,这也太逆天了。

 这题时不难,但朱瞻基他接触算学才多久,这竟能脱口而出。

 朱瞻基这若都会了,还用他作甚?

 秦锋大吃一惊,从椅子上猛然翻身坐起,愣了片刻,笑着道:“殿下惊为天人,秦某尚需演算,殿下刚学半个时辰竟能脱口而出。”

 朱瞻基有这天赋,他再想其他办法便是。

 以他的能耐,又并非要吊在一棵树上。

 朱瞻基神情一滞,回道:“啊,这不是我算出来的,老秦你误会了,还在北平的时候父亲便演算这题了,到应天府后,又与解先生推演了好久,才终得到了一个能推算回去的答案,依你看,这答案是对了吧?”

 原来如此,吓了一跳。

 秦锋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既能推算回去那肯定是对的,殿下请看,这题属算学中最简单的了,不用那么麻烦,很容易就能算出来。”

 很快,秦锋摊开了一张草稿纸。

 “殿下请看,先设有x人,殿下记住,在不知最后答案时可先设一个数,秦某习惯设x了,殿下可设其他代号,之后可列便8x-3=7x+4了,殿下已学了乘法口诀,不妨考虑一下之为何要列这个等式。”

 一个合格的先生是要让学生自己知道为什么,而不是直接告诉学生。

 朱瞻基埋头沉思,认真思考,片刻后道:“x个人每人8钱,自要用x乘8,而每人出8钱盈三钱,说明此物要少三钱,自需减掉,而每人出7钱又差4钱,自需加上。”

 想明白了缘由,朱瞻基沾沾自喜问道:“对吧?”

 秦锋也不吝啬于夸奖,笑着道:“殿下聪慧,那便请殿下解了这个方程,对,像这种等式,秦某称他为方程,殿下解出来,便能得最后解决了。”

 留下朱瞻基演算,秦锋起身转悠到了天桥之上。

 这天桥虽只有两层之高,却不失为一处登高远眺放松心情的最佳场所。

 刚上天桥不久,朱瞻基便追了上来。

 “老秦,我算出来了。”

 知道答案运算一下方程并不难,关键在于这方程该怎么运算。

 若能寻到一个简单之法,对后面类似运算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8x-3=7x+4

 8x-7x=4+3

 x=7(人)

 8×7-3=53(钱)

 简单正常的加减乘法运算。

 能以区区半个多时辰容易贯通学会这些,这蝈蝈皇帝的确不是一般人啊。

 “不错,看来殿下已掌握清透了加减乘法运算了,往后碰到类似的题目,殿下只需把这种方程带入就行,等殿下学会这种一元一次的方程,秦某再教殿下二元一次,三元一次,这些都有特有的公式,殿下只需记住公式便极容易解除结果。”

 既让朱瞻基有信心,又让朱瞻基有无限遐想,那他才有希望做了朱瞻基的伴读。

 “还有更难的?”

 朱瞻基惊疑:“这种的父亲都要算很久,那那种难的,父亲岂不算的更久?”

 理论上是如此。

 秦锋不置可否,回道:“时辰不早了,殿下是继续算几道,还是现在就回去?”

 朱瞻基半个时辰演算出朱高炽好几个月才演算出的题已算是绝大的优势,完全有值得炫耀的机会了。

 “我再解几道吧,老秦你挑几道与这道类似的,我学会了好去告诉父亲。”

 朱瞻基拿着朱高炽还没演算出来的去教朱高炽,如此倒更好,只学一道效用的确有些不够。

 “行吧。”秦锋直接应答。

 随之,又挑选了几道,鸡兔同笼,折绳测井...

 这几道都可以一元一次方程解出,但较之第一道例题又多了些难度。

 “殿下算完这几道便回吧,等殿下学懂了类似的,秦某再教殿下其他的。”

 一下学得太多,很容易记不住。

 朱瞻基倒也好学,有了题当即摆开草稿纸心无旁骛的推算了起来。

 他现在终于知道,前世上了那么多学,为何老师都喜欢好学生了。

 教好学生他娘的就是轻松,只需告诉个方法便可高枕无忧,什么都不用管,谁不愿教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