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如朱高煦那般所说,那也还得继续确定,哪是这么冒冒失失随便就能行动的。

 朱高煦已打定了主意,大手一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了这个机会,还不知得等到何时,丘福不用管了。”

 之后,朱高煦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离开。

 “殿下...”

 喊了几声,没能留住朱高煦。

 望着朱高煦远去的背影,丘福只能长长叹了口气。

 治国之时,武将的作用是逊于文臣了,但倘若朱高煦能有朱棣的本事,有靖难中的功劳,以及朱棣本身的器重加持,在与朱高炽的储君之争上,那可是有九成九胜算的。

 现在,够呛。

 朱高煦足够勇猛,在靖难期间的功劳,均是以深入龙潭虎穴所取胜的,但论权谋之上,着实够差强人意的。

 从丘福这里离开,朱高煦便开始了行动。

 好歹也是出身于皇家的,再没有权谋那也比一般人要强的。

 才妄猜出了朱棣的心思,便做好了行动的打算。

 由于目前还未立储,三个儿子仍住在华盖殿的皇子寝宫。

 三人住的地方不远,加之又在皇帝眼皮子地下,不方便那是肯定的。

 但谁都不肯往出去搬,谁若走那首先从心理上放弃了储君之位的。

 而朱棣也不能把他们安排出去,朱棣的身份敏感,他的任何动作只会让人妄加猜测,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即便不全都搬出去,但为了方便,也为了在某些事情做些行动之时不至于被人发现。

 朱高煦还是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作为他的大本营所在。

 这里安排了些他的心腹,能够随时出动,随时派上用场。

 从丘福那里出来,朱高煦便到了大本营。

 一到大本营,朱棣便召集来了所有心腹。

 见到这些心腹,朱高煦都没掩盖自己的兴奋,直接道:“父皇本就中意我,现在怕已下了决心,一场富贵即将要成,尔等都是我的信任之人,这件事情你们尽心去做,等将来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的。”

 这些人都曾与朱高煦参加过靖难,那是经了生死考验的,倒也算是绝对信得过的。

 朱高煦鼓气,几人随之拱手,道:“唯殿下马首是瞻,”

 声如洪钟,气势如雷,别管成不成至少在声势成有了压倒之势。

 朱高煦笑容更甚,不再废话,直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以我的名义大力去做好事,以求赢得民心,有需要修的路那就去修,有走丢的孩童那就去找,总之要尽一切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让百姓知道我,称颂我。”

 不管怎么说,朱高煦占了幼,若想赢了朱高炽,那必然得是在其他地方上下功夫。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收取民心了。

 朱高煦出言,几个心腹略带不解。

 这些心腹能跟着朱高煦,当然不会比朱高煦权谋更高的。

 他们几个连朱高煦都不如,朱高煦虽直抒胸臆,但他们还是没能第一时间明白了朱高煦的心思。

 朱高煦的性格就使得他不会藏着掖着,面对心腹的不解,虽语气不怎么好,却也是说了实情,沉声道:“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我若想在储君之上占取优势,当然是得先收取了民心造势之后才方便行动啊。”

 解释清楚原因之后,朱高煦不再多言,直接大手一挥,吩咐道:“行了,想明白了就马上行动吧,需要钱需要人自行去调拨,一句话把这件事做出彩了,人人有赏。”

 对于部下的赏赐,朱高煦从来不会吝啬的。

 “是,殿下瞧好吧。”

 几个心腹想着马上到手的赏赐,嘿嘿笑着回应后匆匆离开。

 遣散走了心腹,朱高煦直接差人拿来了酒,以作提前的庆祝。

 事情发展到现在,在朱高煦看来,他的储君之位已经是唾手可得了。

 既是如此,那当然得好好做些庆祝了。

 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朱高煦自己一人都喝的酩酊大醉了。

 而在他醉酒的这期间,那他些心腹已特别卖力的开始了行动。

 只不过有时候,付出不见得会有回报不说,反而还会起了反向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