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差呢?”

 秦锋笑了笑,回道:“这就已经很好了,秦某也没什么需要的。”

 之后,相互敬酒。

 酒过三巡后,敬酒结束,朱高煦大手一挥,道:“赶快吃,吃完后各自回去,需要你们的时候自会找你们的。”

 朱高煦对文臣早就不对付了,自也不会与这些文人出身的人有什么好感。

 当然,他现在对剿灭马匪早就已经是急不可耐了,能坐下与这群人吃这顿饭,也不过是因秦锋在下船的时候就曾与朱高煦说好,下船应对这群文人的时候,由他来做,朱高煦最好保持缄默不言。

 一方面是因朱棣的旨意明确表示让朱高煦听秦锋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朱高煦真的不愿意这群人交流。

 朱高煦开口,秦锋笑着道:“吃吃吃,边吃边说。”

 众人动筷,秦锋夹了一小块鱼放于嘴中,问道:“劫了飞腾实业那群马匪的情况不知各位知道多少?”

 能从这些人口中知晓些情况,不管真假,总归也算是一个突破口了。

 不然的话,他们就得从零开始。

 马文彬最先出言,道:“这伙马匪时最近几年才兴起来的,取名于飞虎,领头者绰号黑虎,行踪不定,人数大概在数千人,有军户,有流民,也有鞑子,成分复杂,善用火器,不仅抢劫客商,官府的货物也抢,下官也曾遣人围剿过,每次伤亡惨重,始终不是对手。”

 若真如马文彬所言,这伙马匪实力强悍,仅凭知府衙门的兵力的确不是对手。

 之后,郭资随之出言回道:“下官调查与马知府差不多,这伙马匪行踪飘忽不定,一直未曾寻到确切之处,下官只把情况禀于了朝廷,还未曾组织过兵力剿灭。”

 朝廷既然收到了有关于这伙这伙马匪的消息,在出发前朱棣竟不吐露一个字,这不是故意问难他吗?

 秦锋心中吐槽,自不会让桌上的这些人看出端倪。

 随之,又出言询问道:“陛下的旨意是要肃清北平,天津,山东,山西,河南等地的匪寇,除却这伙马匪外,其余匪寇情况如何还望各位一并做个交流,匪寇不能肃清,这不仅是秦某的失职,各位也难逃干系,还望各位知无不言,如实相告。”

 历朝历代,哪怕是盛世匪寇都不可能被绝对肃清。

 毕竟总有人宁愿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也不愿凭劳动踏踏实实赚辛苦钱养活自己的。

 几地布政使酝酿了片刻,先后开口。

 这些人接了朝廷的旨意,知晓秦锋和朱高煦这次过来是为了剿匪之事后,特意对自己辖区的各类匪寇做了些统计。

 当秦锋询问之后,自也就不会出现卡壳了。

 几人先后做了回答后,秦锋道:“目前看来最大的一伙匪寇就是那伙叫飞虎的马匪了,其余那群小打小闹的匪寇先别接着出手,以避免让那群马匪隐藏更深。”

 朝廷的旨意本就是让各地军政大员配合秦锋和朱高煦的,在没有他们确切命令之下,当然不会贸然行动惹自己一身骚。

 若被怀疑他们与这些匪寇勾结,那岂不是出力不讨好了。

 “明白,听秦钦差的。”几人纷纷表态。

 这次见面不过就是双方互相试探的,该说的都说了,之后饭桌上也就轻松了很多,主要回归到吃饭的本质来了。

 众人觥筹交错,一顿饭吃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秦锋和朱高煦回了钦差行辕后,朱高煦便迫不及待的道:“父皇已把几地的调兵权给了我,要我说调集重兵直接剿灭就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区区轻千八百人根本没法看。”

 这些马匪若当面锣对面鼓的能与官军两军对阵,那一千人是不够看,关键是这群人神出鬼没的并不实实在在的交手。

 敌在暗我在明,这本就没有任何优势。

 对朱高煦的自信秦锋并未有一味打击,只问道:“调集兵力是不难,殿下知道这群马匪在哪里?更何况,我们刚刚过来,只听取一方意见就贸然行动,一旦输在了这群马匪手中,殿下以为京中的那些文臣还会放任殿下出兵第二次的机会吗?”

 京中的那些文臣当然知道朱高煦功勋太大是会对朱高炽造成威胁的,就是现在都不知在找什么办法让朱高煦出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