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虎一早就准备好了秦锋说的那些证据,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了。

 秦锋吩咐之后,王金虎当即应道:“东家放心,小人会多绕几个弯子,一定不让人知道这证据是出自我们之手,不管任何时候,我们都绝不牵扯进这一漩涡当中。”

 一旦牵扯,本没事也会显得有事了。

 对于王金虎,秦锋还是很放心的。

 王金虎才刚刚离开,周孟简便到了。

 秦政学毕竟与他们有些私仇,知道秦政学被应天府的人带走,肯定会是要来和秦锋通个气的。

 周孟简丝毫不掩盖秦政学被抓走的兴奋,才见到秦锋,便神情激动,绘声绘色和秦锋分享了当时的场面。

 片刻之后,瞧着秦锋淡淡微笑着,至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周孟简才终恍然大悟。

 “恩师早就知道了吧,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早传开了,学生一路过来的时候,还听闻了些缘由,想不到秦政学还好那一口。”

 秦政学有了风头,流言传播起来的速度只会更快。

 接下来的行动,并不需要周孟简他们的参与,自也就没必要告诉他们太多。

 秦锋不置可否,笑着道:“具体实情如何自会有司去调查,你们几个做好分内之事,没用的讨论少些参与,免得引火烧身。”

 现在他们可都在一体,谁出事,另外的人势必是跟着吃瓜落的。

 周孟简平日里看起来咋咋呼呼的,还是很知晓分寸的。qqxsnew

 对秦锋吩咐,自是知晓轻重的。

 “学生明白,学生也就是在恩师面前表达一下欢喜,在外人面前,学生最多只把他当他普通的同年而已。”

 能这样的话,那固然最好了。

 “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你们干好分内之事,用不了多久,陛下便得重新调拨你们回文渊阁的,不要因自身失误,白白错失了良机,若想在仕途当中发展得好,还得是从文渊阁干起来的。”

 曾棨他们几个被赶出文渊阁,本就是因为秦政学。

 秦政学出了状况,曾棨他们几个不也就能回去了。

 该叮嘱的叮嘱了之后,周孟简便回去了。

 他们几个要做的事情也不少,肯定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秦锋寒暄那些没用的东西。

 另一边,秦政学从应天府衙门出来之后,便先回了家。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

 他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总归是使些银子才行。

 回家取了钱,再想其他办法了。

 正当秦政学翻箱倒柜,翻找压箱底的银子之际,突然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石头从窗口扔进来。

 好巧不巧,正砸到了他的脑袋之上。

 “哎吆。”

 秦政学捂着自己的脑袋,破口大骂。

 追出门去,只瞧见一黑影溜墙逃跑了。

 抬脚准备去追,想起自己找到的银子还没拿走。

 这若是调虎离山之计,一旦被贼人偷走了仅剩的银子,那他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权衡利弊之下,秦政学还是转身返回。

 进门之后,这才瞅见扔他的那块石头,竟裹挟着纸条。

 惊讶之余,打开纸条,简短几字。

 “若想自证,城南小树林。”

 抓着纸条,秦政学再次出门,左右查看。

 这下子,前后左右,空无一人了。

 反复查找纸条,想了半晌,秦政学还是决定照纸条指示,去城南小树林先走上一趟。

 反正他现在并没寻到自证的途径,与其如此,还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先行试上一试。

 想好之后,秦政学拿了仅剩的几两银子,雇了辆马车直奔城南而去。

 一路急奔,到了城南那片小树林。

 一眼望去,除了树就是树,哪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种情况之下,肯定是要懊恼上当受骗的。

 当着车夫的面,秦政学心中有气,也不好发泄。

 着若被人知道,他凭以纸条被诓骗到这里走了这么一遭的话,那岂不是让人徒增笑话。

 停留片刻,秦政学刚准备要回去。

 才上了马车,又是一石头抛来。

 这下好巧不巧,正砸中了秦政学的面门。

 两次被砸,秦政学再也忍不住了,再次破口大骂。

 可惜,骂了半天,没一人回应。

 砸了后脑勺不知道是谁,砸在面门之上仍旧不知道是谁。

 骂别人同时,又何尝不是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