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这么软。

 这么香。

 张永夜意识混沌,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沦深堕,忽然感受到一只大手抓住他,极尽温柔的将他从黑暗里捞出来,迷迷湖湖睁眼苏醒。

 六目相对。

 裴红衣娇媚可人儿的酥容近在迟尺,桃花眼忽闪,睫毛挺翘,仿佛柔软的扫把,扫过张永夜脸庞。

 “咕冬。”

 张永夜咽下口中的液体,不解询问:“师姐,你在干什么?”

 “我在喂你喝药呀。”

 裴红衣舌尖舔了舔嘴角,笑靥灿烂反问:“小师弟,好不好喝呀?”

 “……”

 “嗯,很好喝。”

 怎么可能不好喝呢?

 张永夜一颗心都要被师姐甜美的融化了。

 “嘻嘻,那我继续喂你。”

 “等一下,师姐,你也到床上来,我想抱抱你。”

 裴红衣自然不可能拒绝,乖巧无比钻进被窝中。

 “好师姐,把药碗放旁边吧,太碍事了。”

 “哦哦……”

 裴红衣艰难伸长手臂,将药碗放到床头,裙衫衣领从原本的锁骨处被扯到腰间,束腰丝带倒还是系的很紧。

 “好师姐,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了哦……”

 裴红衣双颊绯红,晕晕乎乎,本以为师弟只是真的单纯想抱抱自己,没想到才刚一钻进他怀里就变成这样。

 “抱歉,昨天害师姐为我担心了。”

 张永夜深感自责,内疚的不断亲吻裴红衣小嘴。

 “没关系……我不为小师弟担心,还能为谁担心呢?”

 裴红衣喜欢极了师弟的疼爱,原本打算告诉张永夜她绑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也在此刻的晕晕乎乎下被抛诸脑后。

 “对了,小师弟,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大长老说你伤势严重,要再过一两天才能醒,实在不行……等你痊愈了我再陪你,不着急的。”

 “好像是有点力不从心。”

 张永夜感觉体内气血以及灵力亏空的厉害,使不上劲,双手掐住裴红衣小蛮腰用力一提,竟是没能把她提起来,反而把师姐痒的花枝乱颤扭动。

 “力不从心的话,你就别动了。”

 裴红衣见不得师弟沮丧懊恼的模样,吐气如兰趴在他耳边。

 “你的师姐宝宝,可以自己动的哦。”

 “……”

 黑暗的精神空间中,巫释天银牙咬了又咬,粉拳捏了又捏,终究恨恨不甘陷入沉寂。

 没办法,她实在阻止不住裴红衣,此刻又无法接管身体控制权。

 既然反抗不了,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逆来顺受,她还能怎么办?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被狗贼玷污,全当让狗给啃了。

 ……

 ……

 “大长老,师妹是怎么回来的?”

 厢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师妹有说她昨晚为什么失踪吗?”

 大长老答:“红衣只跟我说她遇到了点意外,具体什么意外,你们等会儿再问问她。”

 “这个肯定要问清楚。”姬光脸色庆幸兼后怕,“倘若小师妹昨晚一去不回,在昭煌城发生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说话间的功夫,几人已是来到屋外,姬光一马当先伸手推门,出乎意料,单薄的门板竟是承受下他的一推之力。

 “门怎么反锁住了?小师妹,你在屋里吗?”

 姬光想起十天前被拒之门外的场景,心中顿生不妙预感。

 “别吵吵闹闹的。”

 裴红衣隔着门板生气训斥:“我在给小师弟运功调理伤势,万一把我们两个打扰的走火入魔,你们赔的起吗!”

 虽然是在训斥,但她声音娇滴滴的十分软糯悦耳。

 原来是运功疗伤……

 姬光松了口气。

 白薇命却皱起眉头,运功疗伤这个借口她很熟悉,她也用过。

 “师妹,师弟身受重伤受不了你折腾,快把门打开。”她沉声警告。

 “来啦来啦……”

 厢房中,裴红衣手忙脚乱穿戴好衣裙,从床榻上滚下来。

 房门一打开,一股异样味道便传入众人鼻间。

 白薇命回头看一眼后院盛放的石楠花。

 “小师妹,你昨晚遇到什么意外?我们到处找都没找到你。”姬光询问。

 裴红衣脸蛋儿娇艳欲滴粉嫩嫩的,头发也还有些凌乱,美眸飘忽不定:

 “没什么大事,我昨晚看简千秋跟丧家之犬一样逃跑,想趁她病要她命追杀她,后面没追上,我就回来了。”

 她把脑海里的声音以及尾巴,都视为自己最大的秘密,除了张永夜以外,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什么?追杀简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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