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为人心狠手辣,又手握权柄。

听说他一旦被得罪,哪怕表面上没把你怎么样,甚至没有明显带怒气的表情,可回头就会倒的不明不白。

虽然他们这次没被怎么样,只是被轰出来了,但难保宫先生不会还有其他动作。

这就看宫先生对罗玄在意到哪种程度了。

“…唉,还用他刻意做什么吗?我们被赶出来,很快别人就会知道我们得罪了宫先生。到时候,甚至不用他开口,我们就会被见风使舵的人孤立,甚至打压。”

祁父现在是恨不得时光倒流,拼死也要堵住祁母的嘴。

“啊?”

祁母一慌,“那可怎么办!?”

祁父斟酌道,“不过,如果这件事我们做好了,说不定是个好事。”

祁母忙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别卖关子了。”

祁父微微一笑,“宫先生的恋人是谁?”

祁母道,“是罗玄啊,还不是因为他,不然,我们好好的怎么会得罪宫先生!”

祁父摇了摇头,“不。确切的说,是我们祁家儿媳妇的弟弟。”

祁母眼睛微微一睁,“你的意思是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罗玄进了宫先生的眼,其实是好事儿啊!”

那个罗薇薇,对自己儿子那么纠缠不放,以前,祁母是看不上且厌恶的。

因为她会耽误自己儿子继承祁家,振兴祁家!

世家有世家的难处,婚姻大事哪里由得祁商自己随便。

总要多方面考虑才行。

可现在不同了,罗薇薇的弟弟被宫先生看上,要是罗薇薇进了祁家,那不就意味着,祁家间接傍上了宫先生!?

毕竟,从之前那个罗玄因为见自己儿子欺负了一下罗薇薇,就跟自己儿子打架来看,他明显是很在意罗薇薇的。

祁父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接纳罗薇薇,并且把对宫先生的态度放端正。我们祁家,会有好处的。”

祁母也仿佛拨云见日般合不拢嘴,“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个罗薇薇,也是运气好。我这就跟商儿打电话,就说同意他跟罗薇薇在一起了,让他回来!”

他们之前,都已经在纠结,如果祁商执意死扛,他们是不是要把在y国留学的大儿子叫回来继承家业了。

祁父一把拉住了祁母掏手机的手,“哎,可千万不能说原因。”

祁母笑道,“我明白。我就说,之前是在考验罗薇薇,看她是不是图我们家钱。现在商儿离家,她也还愿意跟着吃苦,所以我们同意了。”

祁父点了点头,“可以,就这么说。”

他们不傻,当然不能告诉罗薇薇,是因为看中了她弟弟有可能带来的好处,才同意她进祁家的门。

“嗯。”

祁母再次拿起手机。

祁父忽然想起了什么。

“又怎么了?”

祁母嗔怪道。

祁父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我先打个电话,打听打听罗玄在宫见真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们这个决定,相当于赌。

旦罗玄对宫见真至关重要,他们当然是搭上了一条大船。

可如果罗玄只是宫见真看上的一个玩物,过阵子就腻了,他们的地位可就有点飘摇了。让罗薇薇进门,不是小事儿,他们必须得三思。

许久,祁父挂断了电话已经有一会儿,还仿佛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祁母有些不安地摇了摇他的胳膊,“你怎么了?张总说什么?”

张总跟祁父是世交,而且跟宫见真有过交集,而且这次公馆接风宴他也在。

更重要的是。张总的儿子,也在国外,对宫见真在国外的事迹,更加容易弄清楚。

毕竟宫见真不是藉藉无名的小辈。

他在国外的动静,总有人关注的。

祁父勉强回神,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这次的选择,对的不能再对了!宫先生岂止是在意罗玄?他那简直就是把罗玄当成了宝贝一样宠!”

这话不禁勾起了祁母的好奇心,“到底怎么回事?”

祁父放下了手机,正正看向她,“老张说,宫先生追了罗玄半年!这在国外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想想宫先生是谁?罗玄愣是让他追了半年!”

这可不是稀罕到了骨子里了吗?

能让大名鼎鼎的风西大佬宫见真,巴巴地追半年。

这罗玄也是敢。

想到这里,祁父又道,“而且,这个罗玄,也真是厉害。他年纪轻轻,出国半年多,居然在m国医学界掀起一阵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