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晌午,风雪稍稍小了一些,在河道东面的野地窝棚群里,徐玉瑱和陈俊安来回奔走,从哪些灾民的动向言辞中收风听声。

 “小玉瑱,你也真够硬实,都冻成熊样了,竟然一晚上过来劲,厉害!”

 闻言,徐玉瑱将破麻衣使劲紧了紧腰带,道:“眼下是个关键,万一东面、北面的灾民里闹腾出造乱人,我之前的功夫可就全白费了!”

 正说着徐玉瑱看到右手边十几步外的窝棚前围了好些人。

 一念迟疑,他打起小心摸过去。

 “小玉瑱,要我说啊你功夫白费不白费都无所谓,反正小姐对你是越来越好了这可真让我”

 话不落地,陈俊安忽然发现与自己并排走的徐玉瑱拐弯了!这让他很是不爽。

 “老弟,你好歹吱个声啊真要丢在乱民堆里,我咋向小姐交代呢”

 哪成想几步外徐玉瑱突然回头瞪眼,让后继续悄悄往前摸。

 至此,陈俊安感觉不对劲儿,赶紧小跑上来。

 “咋的了?是不是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