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成这样了,还顾记别人!”

 又是几句糟践,苏霓宁亲自带着徐玉瑱、陈俊安来到中园库房偏堂。

 一通安排,暖和的炉子加上肉汤让徐玉瑱缓过好几分劲儿。

 对此,苏霓宁准备出去催催请郎中的事时,徐玉瑱留住了苏霓宁。

 “小姐,方才我有要事想说,可老爷和米伯都不听,现在我行动不便,只能靠你了!”

 “什么要事比你的命还重要?”

 苏霓宁有些恼怒,认为徐玉瑱不知好歹,奈何徐玉瑱笑声:“小姐,我的命和你比起来,自然是你重要”

 看似玩笑话,实则让苏霓宁心生涟漪,波荡如流。

 足足数息,苏霓宁才缓过劲儿:“你又有什么屁事,赶紧说!”

 “小姐,刚刚我万般告诫老爷和米伯,一定要放了那几个作祟我的人,为的就是不做shā • rén 诛心的事!”

 “shā • rén 诛心?这话好像小安子之前说过!”

 话转陈俊安。

 陈俊安却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小姐,我在窝棚群时就想杀了那几个贼心种,可小玉瑱不让,现在您也别看我,我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