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朱厚稍作意外后,快速筹谋,一通估测,朱厚定下心性,虽然不能保证苏氏长房的人会出手帮忙,但有一点他十拿九稳,那便是苏氏绝对不会让囤积多年粮草的临河园毁在灾民手中,否则对日后的粮道生意也是一大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朱厚冲吴可道发话:“现在灾民还处在强劲状态,官军既然能够等待,那么咱们也别露头,我倒要看看,谁能撑得过谁!”

 “那苏氏长房的人?”

 “放心,咱们不动,他们更不会动,否则卫兮辰那会儿他们已经出击了!”

 几句话落,朱厚等人藏匿身形,慢慢往前摸去。

 再回前园正堂偏房,徐玉瑱、陈俊安等人压缚着魏虎、许文候身。

 片刻不过,苏靖州急急进来。

 一眼瞅见许文,苏靖州气的上脚踹去:“你个混账东西,我待你不薄,为何叛我?”

 厉声唾骂,许文求饶哭咧无度,完全不像正常人!

 “老爷,他已经疯了,您何苦为难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