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意识到自己跟错人,尾巴重重唾了一口,大步走来。

 生死之际,徐玉瑱忽然发现自己的聪明毫无用处,眼瞅着小命就要呜呼,‘嗖’的一声飞石从徐玉瑱身后飞来,径直打向尾巴。

 尾巴瞬间反应,躲开飞石。

 “欺负小孩子可没什么能耐!”

 紧接着沉声落地,徐玉瑱扭头看去,同样是粗麻巾包头的汉子立身几步外。

 “切你又是哪块地里的玩意儿?不干你的事,少管!”

 尾巴叫嚣一句,撸起袖子,露出骨刺手套和臂锁,十足的威胁四溢。

 反观徐玉瑱身后的麻巾汉子,仿佛无视尾巴的狠辣,他上前几步,看着满脸惊恐的徐玉瑱,道:“你小子太大胆了!”

 话落,麻巾汉子蹭的冲上。

 对此,尾巴目瞪挥拳,妄图一招拿下麻巾汉子,可结果大跌眼睛。

 “砰”

 拳锋错招,闷劲冲身,跟着尾巴滚身倒地,意识到局面不对,尾巴也不拖沓,转身逃走。

 到这里徐玉瑱才缓出一口气:“你”

 结果话不落地,麻巾汉子露出熟悉的脸苏霓宁的贴身车夫,铁肇!

 瞬间,徐玉瑱转危为喜:“铁叔,你怎么在这?”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

 铁肇沉声,上前伸手把徐玉瑱夹在腋下,轻松一跃,跳上街旁的墙檐跑开。

 可徐玉瑱担心离阳、余戍二人,急的嚷嚷:“铁叔,还有俩人呢,他们”

 “无碍,我已经冲宅院的人放过消息,他们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