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听完,一口咬定:“区区一个小杂种怎么可能出谋划策?一定是苏靖州耍弄的障眼法!”

 “刘主薄,那我们怎么办?”

 雷豹再问,伍百里抢声:“什么怎么办?管他是不是有能耐,宰了他准没错!!”

 “哪有那么容易,苏三房的护院说了,那小子身边有人!”

 “有人又如何?上次老子是大意,这次绝不会!”

 撂下话,伍百里气呼离开。

 雷豹见状,快速一琢磨,道:“刘主薄,劳烦你把这事告诉郡守大人!”

 “无碍!”

 刘勋交代:“记住,千万不要留下马脚!”

 虽然刘勋想到了这一茬,可俗话说的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眼下苏靖烨已经寻摸到翁离的疏漏,翁离也猜不到与自己谋和的苏靖烨打心眼里利用自己,因此这雷豹、伍百里没有行动多久,就被盯上。

 当雷豹、伍百里前去袭杀所谓的高才小杂种‘徐玉瑱’时,郡府内早已被苏靖烨买通的小吏也癫癫来传状况。

 “公子爷,情况就是这样您看”

 瞅着小吏嘿嘿贱笑的样子,苏霓崟示意,亲随立刻掏出碎银子。

 小吏瞄见雪白,顿时双眼放光,作揖不断。

 “多谢公子爷的赏,多谢公子爷的赏!”

 “记住,只要为我做事,赏赐少不了你!去吧!”

 待小吏离开后,苏霓崟自顾笑起来:“包衣奴才徐玉瑱有点意思!”

 “公子,那咱们是不是也派人跟去?”

 亲随低问,苏霓崟道:“不急,既然有什么高手在那个什么小杂种跟前,就让翁离的人先去探路!”

 城北,市井街。

 离阳、余戍俩人到了以后,四面看去,街面上人还算多,于是俩人分头寻察情况。

 不过半刻,走到西街口的离阳被人拦住。

 离阳上下打量来人,字语未出。

 来人道:“兄台,那边小巷有人寻你!”

 “你是何人?”

 来人并不多说,转身离开,离阳心生警惕,顺着西街往东北角走。

 巷子里,护院梅朔抱着膀子道:“叫什么?所属何院?”

 莫名其妙的话让离阳皱眉,一念考虑,离阳拔刀:“你又是谁?”

 “怎么?不打算说?”

 嘲弄脱口,梅朔突然箭步冲上,离阳早有防备,反手一刀斩下。

 但梅朔身手高于离阳,一记狼锋突进抄底冲拳,离阳中路破绽,臂泄刀垂,受擒虎爪下。

 “该死你”

 心躁狂怒,离阳还想骂,梅朔却笑道:“米伯派你保护小玉瑱,这身手可不行啊”

 “什么?”

 惊愕一瞬,离阳满脸意外。

 梅朔已经又问:“说,叫什么?所属何院?”

 这回离阳没有拒绝。

 片刻后,梅朔带着二人翻墙跃院,来到相隔数条街的青尼庵。

 院子里,徐玉瑱看到二人喜声:“离大哥,余大哥!你们没事了!之前可担心死我了!”

 “小玉瑱!”

 离阳、余戍上前:“之前我二人大意,幸亏你没事,否则我二人万死难辞其咎!”

 “无碍无碍!”

 笑呵中,徐玉瑱为离阳二人介绍铁肇四人。

 “小姐还在苏二房宅院,为了隐藏踪迹,我们暂时落脚此处,你二人先休息,稍后我们有大动作!”

 “哦?”

 离阳二人意外:“你打算做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徐玉瑱卖了个关子,随即冲铁肇几人发话。

 “从刚得到的消息来看,翁离处于大怒,既然临河园的事他占不到便宜,就打算袭杀俊安哥来逼小姐露面,抢下婚嫁fēng • bō 的优势,搏的利益,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反过来拿下其它人把翁离与其它人顶在一块,介时保准他难受无比”

 听此,李延有些怀疑:“小玉瑱,你怎么能断定其它人一定会露面?”

 “李叔,临河园灾乱,苏氏长房,苏氏二房,苏氏二房的外亲卫氏,官家翁离刁傲这么多人都插手了,可惜他们都没有得手,现在小姐婚嫁事已经召来州府注意,换做你你会放过这仅剩的机会么?”

 反问入耳,李延品味,确实在理。

 于是一众人不再多虑,稍作准备,出发行动。

 入夜,雁门郡城内一片寂静,偶尔有些动静,也不过是更夫和巡夜的衙役。

 “娘的你说怪不怪那苏靖州怎么就平复了几万个灾民的怒火”

 上清街上,衙役黄缺和伙计何九正在巡夜。

 一路啰嗦不断,何九忍不住道:“苏靖州如何平复灾民乱关你什么事?我就求着今夜别出事,否则你我麻烦少不了!”

 “切你个没脑子货色!”

 黄缺糟践两句,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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