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徐玉瑱缓了口气,咬牙道:“整个雁门郡的人都知道大人因为赈灾一事与苏靖州爆发纠葛,就算苏靖州想要报复大人,也不会用这种一眼看到底的办法,因此小子能够用脑袋担保,这是有人故意祸害苏靖州,利用了大人!”

 “放肆!你个ru 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本官一定”

 由于徐玉瑱说的太露骨,翁离忍耐不住,咆哮厉声。

 谁成想铁肇箭步冲上,一把卡主翁离的脖子。

 瞬间,局势骤变,伏少安心惊:“你干什么?马上放开大人!”

 徐玉瑱也是一愣:“铁叔,万万不可!”

 但铁肇有自己的想法,他盯着眼露恐惧的翁离,道:“郡守大人,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可我知道为人本分受之恩情,以命偿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天理不公,义杀奸贼现在我想问一问大人灾乱祸卷无数百姓,府门家主深陷牢狱,佞种暗藏处处作祟,您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