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郡府,门外守卫的郡兵不让他进去,周淮安愤怒无比。

 “有人袭杀我家公子,我侥幸逃脱,前来告罪,如何不让进!”

 “乱吼什么?”

 声落声起,刁傲从门内走出。

 瞅着周淮安的模样,他很不屑:“一个奴才而已,再胡言乱语,我定然拿你入罪!”

 “你”

 气急满腹,周淮安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不远处一辆车驾驶来。

 待其停稳,苏靖弛下车,周淮安立刻跑上前跪地:“老爷”

 苏靖弛目藏深意,周淮安立刻推到一旁,跟着苏靖弛直视刁傲:“郡尉大人,不知我能不能进去!”

 仅此一句,刁傲胆气泄了三分。

 “苏二爷请!”

 随即苏靖弛在朱厚、白行简的护从下向郡府内走去,周淮安见状,立刻跟上,这回刁傲硬是没在说一句话。

 来到偏堂中居屋,苏霓晟得知老子来此,赶紧迎接。

 “爹,您怎么来了?”

 可苏靖弛带病在身,胸藏怒气,根本不理。

 苏霓晟问安讨了个尴尬,只能立身旁边。

 朱厚见状,稍加琢磨,他低声几句,苏霓晟脸色瞬变。

 “当真?”

 “公子,您就放心吧,这次你吃了大亏,老爷无论如何都要他们出出血,否则咱们以后还如何立足雁门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