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从地上爬起来,道:“没干什么!”

 “兄弟,你千万别掺和进苏氏的事,小心惹祸上身!”

 “王兄,你神经什么?我只是出去撒泡尿,你想哪去了!”

 胡乱应付几句,李弃悠哉哉的进屋,王勃虽气,却没什么办法。

 次日凌晨丑时,米福和徐玉瑱通过私路进入营州城,来到泰丰商号,跑堂小二早已告知鲁存孝、宋濂二人等候。

 “米管家,一路辛劳,我等已经备好宴食,为您接风!”

 “免了!”

 米福回绝了鲁存孝的笑请:“粮食的事准备如何?”

 “米管家…还是歇歇,等到天亮再说!”

 鲁存孝又扯话别处,米福皱眉:“怎么?粮食准备出现问题了?”

 “这怎么说呢?”

 吞吞吐吐好似老妪,一旁宋濂赶紧附和:“米管家,虽然鲁掌柜是大柜,可事情都是曹无义自己做主,眼下粮草的事全被他一人揽下,存备城南校场,我俩也不清楚…”

 话藏告罪意思,米福皱眉,转念一思,他道:“此事我会弄清楚!”

 “哎哎…”

 宋濂附和:“米掌柜,眼下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你老不妨去客栈休息一会儿,等到天亮后,我们带你去城南校场见曹无义!察问粮草的事!”

 “甚好!”

 片刻后,米福和徐玉瑱被宋濂安置到泰丰商号隔街上的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