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贪心妄权不过浮云遮目,往往只让人看到一隅境地,反倒是沉稳谋划如滔滔江水,绵绵流淌,永无止境。

 堂上,苏靖烨、苏靖弛各自列坐。

 伏少安、左浮、翟松、刘勋等官陪审,架势之大,从无有过。

 “大人,在下已经传话河运方向,运粮船顺利出发,赈灾银更是交付府库…”

 苏靖烨先声开口,仓曹翟松立刻附和:“大人,苏长东家所言确实!第一批赈灾银合计五千两下官已经点收,不日就可下发…”

 “做的好!”

 翁离夸赞:“苏兄,有你大力支持,本官心安甚多!”

 “谢大人!”

 苏靖烨笑呵道:“除了原有的计划,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应允!”

 “苏兄只管讲…”

 “先前在下接替我那三弟行赈灾一令,可是昨日交付仓曹翟松大人时,发现府库与泰丰商行的账目有所私空,所以在下斗胆,请大人授予在下专断之名,否则事关众多,在下实在难做!”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如果苏靖州在,保不齐已经大耳刮子抽来。

 “吵吵什么?”

 翁离呵斥,哗然消失,唯有伏少安起身:“大人…这事未免太唐突了吧…泰丰商行关乎春到青苗耕种的粮谷推行…要是…”

 奈何翁离和苏靖烨早就通气,自然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