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贼首震场子,刚刚兴起的贼群骚乱立刻压下,跟着一个个几如山林野畜的汉子们咧嘴嘿笑,提刀冲向来人。

 眨眼之后,双方人流混作一团,嘶吼,惨嚎,呜鸣如风啸般散开。

 “那是什么声音?”

 临河园外,吃过饭继续为伤寒病人医治的陈佚冀猛然惊蛰,周围不明所以的灾民也都纷纷起身向西北面观望。

 只因离得几里地,隐约有声音传来,大伙也听不真切。

 不过陈佚冀脑子飞转,凭借心中不妙的感觉,‘他’赶紧起身,想要进入园中蹬墙看个明白。

 结果一队队的庄奴带着刀枪棍棒从大门处走来。

 瞧见耿介,陈佚冀立刻跑上前问:“耿教头,是不是”

 不等问完,耿介一把捂住陈佚冀的嘴:“先生,别声张,快进庄园!”

 仅此一句,陈佚冀已经意识不妙。

 随后耿介示意庄奴,几队庄奴立刻散开,不多时,灾民群里爆出阵阵骚乱。

 “什么?贼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老天还让不让活命了!”

 听着周围的焦躁声,耿介也是心烦无比:“唉要是小玉瑱在就好了,他的脑瓜灵的很,肯定能想出办法安定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