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肖鹤执迷不悟,陆升南也有些生气:“苏氏怎么搞和我们没关系,你的根子有多深我一清二楚,听我一句,别太过分,否则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拉倒吧!”

 陆肖鹤暴躁起来:“当初你升职法曹,我没少帮你疏通关系吧,你的宅院从二进二出到现在的四进三庭,也是我的功劳吧,现在大伙都在疯狂捞钱,你还真给我摆出法曹大人的谱?堂兄我劝你一句,别把血脉看的太轻,否则伤了和气!损失的还是你自己!”

 “你”

 突然被陆肖鹤扯出不该扯的话,陆升南顿时大怒,可话到嘴边,他硬是没有再出一个字。

 陆肖鹤也看出堂兄生气,脑子一转,缓了话茬。

 “其实这贺若亦也不过被形势所逼,意思意思,真要动手缉拿贩运私粮的人,他得抓多少?恐怕牢房塞满也塞不完,所以根本不用太过在意,当然我也会防备些!出不了事!”

 “你知道就好!”

 说完,陆升南借口公务繁忙,先行离开。

 街面上,江城子令亲随曾亮带着徐玉瑱铁肇摸察各家商行,一通转悠,徐玉瑱站在丰瑞号的对面。

 “这家商号的生意看起来比前面街巷的泰丰号还好!”

 “小老弟,你有所不知,自苏靖州死了以后,泰丰号已经变了规矩,听闻南街上的铺号掌柜曹无义都被人搞掉,关进牢房,后来雁门郡来人,泰丰号就缩短了每日生意时限,加上近来粮价波动太大,青苗谷种缺口惹人,丰瑞号就起来了!否则它如何比的上苏氏泰丰号?”

 品味着这些话,徐玉瑱仔细琢磨后,道:“我说呢?原来是泰丰号故意的!”

 “怎么?小老弟猜到什么了?”

 “嘿嘿!”

 徐玉瑱笑笑:“老兄,有些话不便说,望你理解,不过我这也转的差不多,心里有数,现在能不能带我去牢里看看曹无义?”

 “看他做什么?”

 “老兄只管带我去便是!”

 曾亮虽然不明白,可念在江城子的交代,他还是照办。

 来到州府大牢,徐玉瑱见到了曹无义。

 “小老弟?你怎么来了?’

 曹无义很是惊讶,徐玉瑱上前就是一拜:“曹掌柜,当初你遭罪,我没能帮上忙”

 “你这是什么话?我曹无义名虽无义,可心还算清楚,况且鲁存孝和宋濂本来就想搞垮我,你的到来根本不影响什么!所以你没必要这样!”

 大气如林,徐玉瑱更是心生难受。

 转念顷刻,徐玉瑱道:“曹掌柜,他们以什么罪名将你抓了?”

 “唉,能有什么罪名?莫须有的私通府库卖粮!就连账册都是假的!可三爷不再了,我也没心再干下去,索性来这里安静安静!”

 曹无义说的很平淡,徐玉瑱一转念,道:“曹掌柜,我打算把你弄出去!让后咱们一块做件大事!”

 “你?小老弟,别逗笑了!你个小儿怎么有那本事?还要做什么大事?老管家让你来我这里历练,这才几天就闹出事了,我啊不想那么多了!”

 说罢,曹无义翻身躺下,徐玉瑱也不啰嗦。

 “曹掌柜,今晚上你就能出来,不信咱俩赌一赌,要是我把你弄出去,你得看在三爷和小姐的面子上,全力助我!”

 话意沉劲儿,曹无义蹭的起身:“小老弟,当真?”

 “嘿嘿!”

 一语轻笑,徐玉瑱转身离开。

 傍晚,曹无义果真被放了出来。

 门口,徐玉瑱笑呵呵道:“曹掌柜我没食言吧!”

 “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走吧,为你接风,酒过三巡去去晦气,我再与你明说!”

 春月酒楼。

 徐玉瑱、铁肇、曹无义三人独坐雅间。

 一杯烈酒下肚,曹无义道:“小老弟,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很好奇?”

 “曹掌柜,眼下商道胡乱,粮价如海浪波动,贩售私粮者比比皆是,那么多的有罪人都在逍遥,你不过是被人坑害,官家也是顺势作为捞些钱罢了,所以把你弄出来并无难处!”

 简单解释,曹无义沉沉一笑:“这一事的迷解了,小老弟,还有一事呢?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现在我可不是泰丰号的三掌柜了!”

 “曹掌柜,现在不是,日后你还会事,区区鲁存孝、宋濂那等鼠目寸光的狗种,蹦跶不了几日!”

 又是一声笑语,曹无义快速琢磨后,突然反应过来:“小子,你难不成想趁着商道混乱的机会,插手一招?”

 “曹掌柜,你果然反应够快!”

 徐玉瑱低声:“今个我仔细看了看,营州城的商号以泰丰为首,可鲁存孝、宋濂似乎已经听从了苏靖烨的话,闭仓外运,这么一来,诸如丰瑞、和盛等商号如猴子跳山涧,冒出头来,可是我能断定他们的粮食谷种逃不过苏氏的把控,所以,只要咱们弄清楚泰丰州号的粮食去向,转而派人绕回来曹掌柜,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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