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俺们东家大发慈悲,一升三十五钱,量少量少,卖完就关门,赶紧来吧!”

 在伙计们的呼声中,原本都去丰瑞买的百姓全都转来这里,短短一个时辰,和盛就卖了一百多石。

 屋里,韦笑快速盘算着库仓。

 “这么下去不行!”

 自顾琢磨片刻,韦笑合起账本去见石定山。

 只是情况已经超出韦笑的考虑,后院,石定山刚刚得知阳城的事。

 “你所说的当真?”

 “老爷,小的叔叔昨傍晚来了营州贩货,他就住在我们家,亲口说的”

 伙计说的硬实,石定山摆摆手,退下伙计,跟着韦笑上来:“老爷,这是怎么个情况?”

 “谁知道呢!”

 石定山露出疲惫的样子:“才几天功夫,阳城那屁大点的地方竟然也开始闹腾了,一升粮三十钱,比咱们这还低,怎么着?所有缺粮的都缺到营州城了?”

 “老爷,我刚算了下,咱们二两八从李福手里弄来的货,除却府衙的贡钱,剩下的就算全部出售,利润也少的可怜,最关键是卖不了几天!倘若阳城那有私贩运粮回来,我倒想一试”

 对于这番建议,石定山撂出了关键一句:“就怕有诈啊”

 俩人议论时,门外的伙计又跑进来道:“东家,掌柜的,刚刚府衙来人了,说是清查粮食!”

 “该死的”

 石定山叫骂一句,起身赶往前铺。

 屋里,曾亮与几个衙役模样的汉子四面翻看,伙计们都不敢吭一声。

 “几位官爷,这么早就来小店捧场啊”

 韦笑发话,搅和起氛围,曾亮瞟眼,道:“你们这粮食哪来的?”

 “官爷,我们这都是陈粮,你一看就知道!”

 “陈粮?”

 曾亮伸手抓了一把闻闻,又捏捏,确实有股子潮气。

 于是他冲石定山道:“石东家,最近严查私贩,你们都注意点,别到时查到身上,否则就不好看了!”

 “官爷放心,我们一准不会那么做!”

 石定山附和:“不过我们刚刚听闻旁人说,阳城的粮价突然下降,这会不会是私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