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公孙章叫来自己的心腹包衣奴才高赫。

 “你去给我查清阳城来的商贩到底在干什么?”

 “奴才领命!”

 深夜,高赫再度潜入客栈,试图从徐玉瑱的随行包袱中找到有用的消息,结果前脚落地,后脚一只大手袭来,死死锁住他的后颈。

 “你...”

 呼声不出口,后颈上闷劲释放,高赫瞬间昏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高赫发现双手双脚已经被绑在椅子上,难以动弹。

 面前,徐玉瑱喝着茶,旁边的铁肇把玩着匕首,不知道还以为俩人在看什么好玩的玩意儿。

 “谁让你来的?沈镜?”

 徐玉瑱率先发问,高赫咬牙狠声:“老弟,我劝你一句,最好把我放了,否则出了事,你担待不起!”

 “呦呵!”

 故作一腔,徐玉瑱放下茶碗,走到高赫跟前:“你深更半夜摸到我的房门口,一副不怀好意的熊样,临了还要威胁我?怎么着?你还要干什么?卸我的胳膊腿?杀了我?”

 出人意料的言辞使得高赫没有反应,不知该怎么应付。

 对此,徐玉瑱也不废话:“叔,给他一个痛快,扔到后巷子里,明个自有官家帮咱们收拾!”

 铁肇也不搭话,起身走过来,抬手匕首顶在高赫的脖子上。

 眼看就要匕首见红,高赫赶紧道:“徐玉瑱,不是沈镜派我来的,你别误会!”

 “误会?哼哼!”

 徐玉瑱冷笑,铁肇临时收手,高赫缓了口气,道:“徐玉瑱,你来河东府到底做什么?故意把阳城、营州地界的口风带过来,还借着商栅栏的官家控价税收令的时差,在河东府故意买卖,这事说不过去吧!”

 嘟嘟囔囔的一堆啰嗦话,徐玉瑱冷声:“谁派你来的?最后一次!回答不回答,你想好!”

 “你...”

 瞧着眼前混账青年种的脸色,高赫还真不敢试试。

 转瞬考虑,高赫咬牙发话:“公孙氏的公孙章派我来的,他是四合元的三东家,知道四合元么?那是冀州的商贾豪族,比肩辽东苏氏的旗号,你要是动了我,后果你自己想吧!”

 威胁依旧,徐玉瑱恶心了。

 “公孙氏!我听说过,冀州的大商贾么,旗下生意遍布所有行当,只是有个事你似乎没弄清楚...你不过是个奴才,有资格和我对讲么?”

 话落,徐玉瑱往后拉过椅子坐下,高赫还疑惑眼前青岁混蛋要干嘛时,身旁的铁肇突然出手落下,一股闷劲从肩膀传出。

 咔的一声,高赫的胳膊瞬间脱臼。

 “可恶...”

 “呜呜!”

 高赫吃痛想要叫唤,徐玉瑱直接把一块粗麻布塞到他的嘴里,一时间,呜呜吞咽,高赫气到瞠目欲裂。

 “叔,把他扔到后巷子去!”

 徐玉瑱也不管高赫什么想法,立马发话。

 铁肇当即扛起高赫往外走去。

 次日一早,徐玉瑱早早的来到客栈公厅坐下,一壶酒,一叠豆,他小饮自灼,好不自在。

 身旁,徐玉瑱警惕四周,大概辰时三刻,一顶轿子队朝着客栈走来。

 片刻后,轿子在客栈门前停下,掌柜的赶紧营出去。

 “三爷,您怎么来了!”

 笑声中,公孙章从轿子下来,他左右看看,目光跳过了客栈掌柜,径直落在正对门桌案后的徐玉瑱身上。

 于是公孙章大步走来,昨夜那个摸来探消息的高赫也吊着一只膀子跟在旁边。

 “你这小子,有胆,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

 开口就是立威话,徐玉瑱继续喝着酒,仿佛没听到,这让公孙章很不爽。

 一巴掌拍桌,声音闷响,酒盏翻倒,就连旁边的掌柜的都感觉不妙,悄悄附耳小二:‘快去报官!’

 可徐玉瑱心里有数,他盯着公孙章,道:“公孙前辈,您是商行里的老人,又是大家名豪,我本该对您礼迎,可是您昨夜派只狗来...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

 “放肆!”

 公孙章大怒:“徐玉瑱,你不过是小小的阳城商号东家,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摆谱?现在老子把话给你放在这,今晚之前,你要是不滚出河东府,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斥声唾骂,那是一点余地都不给徐玉瑱。

 等到徐玉瑱回神,公孙章已经转身离开,临走前,那个高赫还冲徐玉瑱摆出了威风,似乎拿捏徐玉瑱就在转手之间。

 “玉瑱,这事是不是搞砸了!”

 铁肇感觉局势有些失控,顺口问了一句。

 徐玉瑱明显失力不少:“叔,我没想到公孙家的这个货色那么强势,说真的...我失算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公孙章刚刚可说明白了,让咱们今天就离开河东城,否则他必定会出手找麻烦!”

 “走是肯定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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