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考虑,沈镜开口:“陈掌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我也给你明说,霸粮屯市的办法对于苏氏并不能有效果,因为河运控制在他们手里,苏氏的泰丰号也是大粮行,根基比我大的太多,除非苏二房的助力出来,否则我们真的不是对手!”

 “这....”

 陈青河犹豫一息:“沈掌柜,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等到公孙东家回来以后才做定夺?”

 “没错!”

 沈镜回绝了陈青河的意思:“陈掌柜,请理解,并非我不帮,实在是局势变化的太快,只要公孙东家回来以后,我立刻就会跟从你们的脚步,开仓放粮冲市!”

 说罢,陈青河起身:“即然这样,我立刻就去回禀顾东家,告辞!”

 出了四合元,陈青河先是赶往义信成,之所以这样,乃是因为顾胜南有过交代,千万不能让徐玉瑱被压力逼到胆怯,否则重启冀州河运的事就会被刹住劲头,至于沈镜私自决断的意思,陈青河也不打算给徐玉瑱说,为的就是让徐玉瑱对四合元产生敌意。

 义信成。

 徐玉瑱令盛宣桓去寻摸其它的门道,暗中测试这位召来的掌柜时,铁肇传来消息,徐玉瑱听完,顿时惊住。

 “娘的,果然要动手!”

 怒声低骂一句,徐玉瑱立刻起身出门,张存虎、李德鹊见状,感觉不太对劲儿,追上来。

 “东家,你这是做什么去?”

 “用不用我带着几个伙计和你一块?”

 面对张存虎和李德鹊担忧,徐玉瑱道:“不用,你们顾好生意就行!”

 进入三青街,徐玉瑱四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就往上元街的永祥货栈走去。

 一路上行人热闹无比,可是徐玉瑱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钻进小巷子,虽说巷子里错综复杂,能够抄些近路,可是巷子里往往有泼皮的存在,很容易招惹上麻烦,况且徐玉瑱今个还是自己,这么一搞,就显得有些冒失了!

 果不其然,徐玉瑱大概走了几百步,刚刚转过两个巷子口,前面的路口就被人堵上,转身看向后面,同样有两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就跟上来。

 这下徐玉瑱恼怒了:“你们想干什么?”

 质问撂出,前后的泼皮汉子全都不应。

 “怎么着?还想来狠得?苏霓崟没有告诉过你们,这事可是坏了规矩的,如果我现在出事,那么苏霓崟的名声就要臭了!”

 几个汉子听到这话,其中一人拔出匕首道:“你要死在这里,有谁会知道?”

 “还真要动手啊!行,苏霓崟你真有种!”

 即便几个汉子看似不应自己的话,可徐玉瑱就像有数似的根本不怕,等到几个汉子抄着匕首朝自己冲来,徐玉瑱竟然靠在了巷子墙檐上。

 “嗖嗖!”

 两颗飞石落下,正中两个汉子的脑袋,徐玉瑱身后的两个汉子看到对面的同伴倒地,顿时一愣,惊蛰回神,俩人咬牙继续冲,大有弄死徐玉瑱的意思。

 只是不等到他们跑到跟前,一道人影从墙檐上落下,两脚到头,两个汉子跟着倒地。

 伴随着噗通倒地声,徐玉瑱道:“叔,这几个人确定是苏霓崟派来的?”

 “自然!”

 铁肇拿出身上的麻绳,前后两边的人被他拖到跟前捆成一团,让后道:“还有个人在旁边巷子口的院中!走,我带你去看看!”

 拖着四个昏死如猪的混账东西来到所说的院子,徐玉瑱看到有一人已经被绑在树上。

 “你...你好像叫什么来着?”

 徐玉瑱盯着被缚的人仔细琢磨,铁肇附和:“邵青,他是苏霓崟的包衣奴才!先前就是他找的那几个江湖浪子东西试图谋袭你!”

 “原来这样啊!”

 徐玉瑱笑呵呵的冲邵青道:“苏霓崟也真是,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余地也不留,现在这些人证物证都在跟前,你说他还怎么赖账?”

 邵青听到这话,突然憋劲,可息铁肇眼疾手快,一把卡主他的脖子。

 咳咳几下咳嗽,邵青的劲儿硬是被瘪三,跟着铁肇将一团子粗麻塞进邵青的嘴里,几乎要把他憋死。

 “咬舌自尽可不行,还得留着你当做人证,否则上了公堂,苏霓崟再反咬我一口,那可不好!”

 徐玉瑱冷笑,跟着铁肇一拳打在邵青的心窝,巨大的力气使得他马上昏死过去。

 半个时辰后,邵青和四个作祟的汉子被徐玉瑱带回义信成。

 “小五子,立刻去传黄文休大人!”

 盯着几个浪荡之辈,徐玉瑱发话,小五子麻溜的跑出去,跟着徐玉瑱又叫了两个伙计去通知顾胜南和沈镜。

 不多时,黄文休,顾胜南,沈镜来到府上。

 “怎么回事?谁要袭杀你!”

 顾胜南很惊讶,徐玉瑱笑笑:“还能有谁,自然是苏氏的大公子苏霓崟了,这是他的包衣奴才邵青,现在被我抓了,你们看怎么办!”

 面对问话,顾胜南看向黄文休,黄文休却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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