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的态度也很明确,不愿意放弃自己辛苦打出来的招牌:“江大人,劳烦你回禀贺大人一声,他要做的事,我早就给他做了,现在是我自己的事,所以就不劳贺大人费心了”

 品出徐玉瑱拒绝的意思,江城子这回没有再啰嗦。直接起身:“小子,你够胆!但愿你别中了河东府的套!”

 与此同时,河东府,府衙。

 韩复看着苏霓崟派人送来的粮车账册,一脸满意的笑:“苏氏果然大手笔,这么容易就送来了粮食!”

 “大人,现在苏氏和顾胜南的粮食都已经送到府库,公孙章和徐玉瑱的依旧没有动静,您看?”

 黄文休疑声,韩复皱眉:“公孙章不用理会,他的四合元就在本府的治下,走不了,倒是徐玉瑱那个小子,你派人去盯着他,免得他趁乱给本府逃了!搞乱了冀州的粮道商事,不出点血就想走,那绝无可能!”

 “下官这就去!”

 黄文休立刻动身,只是刚刚出府衙,顾胜南竟然等在街边。

 “黄大人!”

 “你如何来了?”

 “黄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顾胜南明着邀请,黄文休稍加考虑,上了马车。

 “黄大人,不知接下来的商运什么时候出发?”

 仅此一句,黄文休就知道顾胜南的意思,只不过这事不在黄文休的控制,他道:“冀州府整军备战尚且需要一些时日,一切都得等韩大人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我把两万石的粮食交出来,手下的那些商号仓库基本上见底,如果不尽快流通现银商货周转,怕是要出大问题!”

 顾胜南话里有话,黄文休心中低骂一句奸滑的商贾,面上依旧保持冷静:“顾东家,你做的事韩大人看在眼里,但我劝你一句,不要太急躁,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潜藏的威胁让顾胜南皱了皱眉,顷刻转念,顾胜南停下马车:“黄大人,这辽东的战事到底怎么样?您老能不能给我一个话?”

 “你问这事做什么?”

 “辽东战事要是北秦有利,异族根本过不来,反之辽东一溃,冀州怕是也顶不了多少时日,所以说商通官运要尽快,免得到时捉襟见肘,闹出大麻烦!”

 看似为官家的一片心意,可黄文休还是没有应。

 又是几句聊谈,黄文休与顾胜南不欢而散。

 回府的路上,顾胜南自认为不能吃这个哑巴亏,索性再三考虑后,他去寻了集曹耳朵陈炳禾。

 陈炳禾可没有黄文休那份气量,他就是个是实实在在的官家小吏,先前得知苏氏与徐玉瑱的争斗被顾胜南占了大便宜,他心里相当嫉妒,只恨自己没有从中捞一笔。

 “娘的,苏氏那么大的商道路子都被闹腾没有,两万石粮食说进府仓就进府仓,简直就跟闹着玩的!”

 商市堂,陈炳禾骂骂咧咧,一旁的小吏也附和道:“大人说的在理,那么多的粮食,也不见得都会运到冀州府,用于备战,保不齐上下一盘算,大半当做税赋给吞了!”

 “娘的,撑不死他们!”

 又是一句叫骂,陈炳禾正要起身早早的下值回家,外面的小吏来报,顾胜南请见。

 对于这个豪贾老种,陈炳禾很是困惑:“搞什么鬼?这个时候来见老子?他想做什么?”

 带着满腹不解,陈炳禾见了顾胜南。

 “顾东家,我听闻你刚刚为官府送了两万石粮食,这么大的手笔,无愧你们顾家的招牌名声!”

 “陈大人说笑了!”

 顾胜南左右看了看,陈炳禾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商贩种有话说,于是他摆手示意,两个小吏转身出去。

 “顾东家,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大人,关于冀州府要整军备战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面对直截了当的问话,陈炳禾愣了愣:“顾东家,我只是个集曹,负责商栅栏的商事,州府整军备战,那些我可管不了,也不敢多嘴去问,除非我不想要自己的官帽子了!”

 “话不能这么说!常言道,官府一家人,内里的消息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起码比我这个商人知道的多,如果陈大人能在两天内得来准确的州府备战消息,我愿意给陈大人出这个数!”

 顾胜南伸出五根手指头,陈炳禾很是不屑:“顾东家,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陈大人,五百两你还嫌少么?况且日后我顾胜南的天顺成在冀州立起招牌,你的荷包不也越来越鼓么?”

 听到五百两的字眼,陈炳禾咽了口水:“顾东家,你到底想干什么?”

 “韩大人承诺我河东府及往后的州府的官运事宜,现在粮食堆积在府库,总不能放在哪里等着下崽,所以陈大人只要帮我弄清楚状况,接下来的商事没有苏氏插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明白顾胜南的意思后,陈炳禾有些不信:“顾东家,不是我多嘴,你这么搞,公孙章那边保不齐要闹腾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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