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巴拉甘看到察巴干老人气的哆嗦,赶紧走上来。

 “您老不要太生气,我们只是一时怒火冲头,现在知道错了!”

 “你们都是白苍部的未来,为何要相互敌视,难道说长生天对我们的惩罚还不够,非要白苍部亡种么?”

 察巴干老人气的黄泪满面,博尔术见状,火气快速消减,跟着他上前跪下。

 “察巴干老人,我刚才冲撞了您,请您责罚!”

 身为白苍部的长者,察巴干老人就是俟斤首领以外的精神引导者,必为德高望重者,博尔术冲他请罚,察巴干老人抄起拐杖冲着博尔术的肩膀打了三下,让后目望周围的族人。

 “你们今日的事,我会向长生天请罪,会向历代老俟斤的亡魂告知,如果你们遭受到责罚,那就是天罪之过!”

 怒声唾骂完,呼吐呼与其它千夫长护着察巴干老人返回帐中。

 至此,博尔术借机挑刺的计划算是失败。

 等到周围的人散去,博尔术走到达巴拉甘的面前,沉声:“卑贱的东西,你给我听好,这件事...不会完!”

 “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忍让你丝毫!”

 相对的...达巴拉甘也摆出了威胁的刀锋,博尔术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远处,窝台率领数百骑兵等在此处,本以为博尔术会和达巴拉甘的人发生流血冲突,结果俩方竟然很有默契的没有动刀子,最让窝台没有想到的是察巴干老人竟然出面了,对于这位部落中的长者,窝台很是敬畏。

 顷刻转念,窝台悄悄带人从另一面返回老营。

 再看徐玉瑱,从刚刚的乱斗中回过神,他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达巴拉甘走到跟前,道:“玉瑱朋友,你和你的人还好吧!”

 闻听这话,徐玉瑱使劲咽了一口,道:“达巴拉甘,看样子你已经成为白苍部落的众矢之的了!为了你的安危,也为了我的性命,我们的合作就此为止吧!”

 “什么?”

 达巴拉甘没有想到徐玉瑱会说这话,瞬间愣住。

 一息缓神,达巴拉甘急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难道现在想退缩了?”

 “达巴拉甘,那个博尔术刚才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不过是其它人的缩影,要是等到所有反对你的人都动手,你还有命么?或许我说的很不好听,可是我想告诉你,世上还没有生意能够和死人做生意,也没有死人和死人做生意!”

 “胡说!”

 达巴拉甘经历刚刚的事,心里也是一阵狂躁。

 “从现在开始,我会派人日夜跟着你们!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及你丝毫!”

 “难道你还不打算让我走?”

 徐玉瑱意识到情况在一点点向不妙中发展,他愈发紧张,可达巴拉甘已经没有解释的意思。

 也就几声呼和后,突剌带着几十个人跑过来。

 “主人!”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保护他们,直到我们的生意做完离开草原为止!”

 不由分说的强辞使得徐玉瑱没有办法再争辩,即便是苏霓晟的等人,也得默默地忍受。

 白苍部落的大帐内。

 乌出出听完窝台的禀告,脸上一阵焦躁:“察巴干老人怎么会去?谁告诉他这事的?”

 “看起来像是呼吐呼千夫长,也只有呼吐呼千夫长的帐落是与察巴干老人的帐篷相邻,不过话说回来,主人,那个呼吐呼似乎有些偏向达巴拉甘啊!”

 对于窝台这话,乌出出有些不解:“何以见得?’

 “主人,在达巴拉甘和博尔术双方的人马相斗拼起来后,博尔术数次进攻,达巴拉甘都是一副防守的姿态,并无任何进攻举动,呼吐呼到地方后,手下的一些人径直包围了博尔术的外围弟兄,即便没有动手,这也足够说明呼吐呼在态度上偏向了达巴拉甘!”

 品味着这些话,乌出出认为很有道理:“呼吐呼也是老俟斤首领提拔起来的千夫长,血统上偏近乌赤部,如果他们两个联手,一定会吸引更多的千夫长向他们考虑,那时情况就对我不妙了!”

 “主人,不如允诺达巴拉甘的贩马道生意吧!”

 “此话怎讲?”

 乌突突有些不解,窝台解释道:“现在我们缺少粮食已经成为定局,达巴拉甘又是唯一能够和那个秦人商贾做交易的人,其它的似乎没有任何办法,即然这样,主人先允诺达巴拉甘与那个秦人交易,我们得到粮食后,趁着那个秦人商贾和达巴拉甘不备,派人突袭商队,杀了秦人商贾和达巴拉甘,让后嫁祸给马贼,那样就没有什么异声了!”

 “这个办法好!”

 乌出出立马笑起来:“之前达巴拉甘似乎也反对马贼的驱逐清剿,结果到最后他的商队被马贼袭击,死于荒野,这事也能够成为我为他报仇的最好理由!”

 “主人说的对!”

 窝台又夸赞一句,随即乌出出派人去召唤博尔术,博尔术先前的小心思被人打破,更当着众人的面遭到察巴干老人的责罚,这让他倍感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