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华离冷笑:“堂堂的部族首领说换就换,简直可笑,你们眼里还有西夷的联盟首领么?”

 “铁华离首领,我们一直都很尊敬您!所以才会告知您这件消息,再者,乌出出首领的死与库漠河部有关,察巴干老人和新俟斤首领的意思都是要为乌出出首领报仇!如果到时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还请铁华离首领能够公正评判!”

 说完,突剌转身就走。

 结果铁华离的门户奴隶托布兰闪身挡住了突剌。

 “主人还没有发话!”

 粗重的声调飘进突剌的耳朵。

 “怎么?还要强行留下我?”

 铁华离对于突剌的傲慢很是不满,托布兰见突剌没有转身回去,更是拔出腰刀,顶在突剌的肩头。

 这下突剌也怒了:“怎么?堂堂的西夷联盟主儿啓部首领要做出这种下贱事?这未免太惹人厌了!”

 “突剌,你身为白苍部的首领门户奴隶,来到铁华离首领面前语出傲慢,未免太不守规矩了,就算是所谓的白苍部新首领达巴拉甘见了铁华离首领,也要自低三分!”

 赤老温厉声,铁华离沉色,托布兰的腰刀就架在肩头。

 突剌知道,主儿啓部要找麻烦了,为了活着回去告诫主人达巴拉甘,突剌沉沉一笑,拔出腰带上的匕首,在铁华离、赤老温不明所以下,突剌竟然割下自己的耳朵,扔到铁华离的跟前,即便血流满脸,他也没有丝毫的触动。

 “铁华离首领,奴长于马圈,野如畜生,您身为高高在上的主儿啓部首领,自然不会和我一个奴隶计较,现在我割下自己的耳朵当做诚心赔罪,还请铁华离首领不要与我这个奴隶计较!”

 刚硬的话撂下,铁华离脸色难看至极,但真要是动手杀了突剌,也不符合部落间的规矩。

 赤老温见状,赶紧开口:“铁华离首领饶了你的贱命,带上你的耳朵,滚!”

 “多谢首领!”

 突剌捡起自己的耳朵转身跑出去。

 “这个该死的奴隶!主人,我带人跟上,宰了他!”

 托布兰急声,铁华离却拦住了他。

 “不必!”

 “想不到白苍部发生了那样的惊变,看来其中的情况绝非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首领的意思是?”

 赤老温疑声,铁华离道:“既然最近的帐落头人和各家族千夫长们都在为奴隶私逃而苦恼,那我就给他们找些事做,传我的话,集合所有勇士准备出发!”

 白苍部落。

 查查带着速不台的消息来见乌出出,察巴干和达巴拉甘一眼就看出问题,只不过面上还是要和和气气。

 等到查查离开后,达巴拉甘道:“察巴干老人,看来库漠河果然有想法了!”

 察巴干沉思片刻,低言几句,达巴拉甘有些惊愕。

 “真要这么做?”

 “我估摸着库漠河部落已经摸到我们什么消息,为保万全,你立刻去告诉那个秦人商贾,一个月内务必给我们送来一批粮食、铁器!”

 达巴拉甘也不是傻子,看出察巴干是为了应付部落战争而准备,他赶紧照办。

 只是徐玉瑱此时也把部落间的一些消息给摸清楚。

 “苏二公子,你说白苍部落要是败了,我们的处境又如何?如果他胜了,我们的处境又如何?”

 面对问话,苏霓晟道:“玉瑱,我怎么感觉你又想搞什么鬼?”

 “苏二公子,乌出出死了,达巴拉甘还真的成为俟斤首领,这么一来贩马道没问题,到时整个辽东的贩马生意都是我说了算,可有一点的把握住,那就是苏靖烨搞不到贩马的门路,辽东大都督会接受我的好意!所以说草原上的情况不能太乱,那样会影响我们,也不能太稳,那么我就真成为北秦辽东的罪人!”

 一通话说的含糊不定,苏霓晟也没有再应声的意思,不过在心里他很清楚,徐玉瑱这次怕是还要搞出大事。

 果不其然,先前刚刚说定贩马生意达巴拉甘又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察巴干老人的意思。

 “玉瑱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如果马匹和牛羊收缴顺利,我今日就能启程,十日后就可以到达上谷县!”

 徐玉瑱说的干脆,达巴拉甘道:“牛羊马匹都没问题,只是有个事还得请玉瑱朋友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