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公子,你这话我不认可,shā • rén 偿命欠债还钱,这事天经地义,再者说,我徐玉瑱不过是贫家小贩出身,老爹被贼人杀了,老娘不见了,村里的王叔为救我也消失无影无踪,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了,是小姐把我从大雪寒灾中救下,如果说吧现在的这一切都给扔了!”话到这里,徐玉瑱沉沉一笑:“我没有丝毫的感觉,所以宰了苏霓猋,也是我的个人想法!

 “疯了,全都疯了!”苏霓晟无法理解须臾的脑子,这完全与他之前的行事不符合,正当他还要再劝时,苏霓宁突然送了口气:“玉瑱,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我是恨苏霓猋,他杀了我爹,可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血,也不想让你的手上沾血,我们是商人,不是恶人,苏霓猋的罪责应该有官府来查办,他的脑袋也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官家的大刀斩首落地!”

 明明白白的意思说出来,徐玉瑱沉默了,苏霓晟也不再啰嗦什么,一旁的白行简看到所有人都不在说话,便站出来道:“城内出大事了,王厚怂恿百姓围攻官府,夜里飞那些人出手,拿下了王厚,燕京的官员也露面制止,审判河东府的祸乱,你们要是这个时候不出现,怕是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既然事情有了结果,我们何必再纠结什么!”苏霓晟顺势附和,徐玉瑱深深吐了口气,道:“唉,算是这个莽夫混账命大,趁着他还没有醒,带着回城,另外俊安哥,你派人去找到苏霓崟,就说我有份礼要送给他,想来他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州府大堂,此刻的乱民已经被驱散,剩下的一些关键人物全都被绑在府堂院落中,王厚虽然被夜里飞等人释放,可他的作为也被韩复死死盯在眼里,也亏得尚阳这位燕京官员从中周转,否则王厚已经陷入困境,看着眼前的众人,尚阳稍加迟疑,道:“韩大人,发生现在这样的事,你身为地方府官,是不是要给我一些解释,否则我这个巡回地方监察使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尚大人,话不能这么说,你也亲眼看到了,一群百姓强行围攻我的州府大门,这事放到哪里,那都是有损官家脸面,至于王厚,身为河东府的世家老爷子,他竟然公然对抗州府官员的威信,不知尚大人如何看待?”韩复根本不怕尚阳丝毫,因此他句句直指罪责在身的王厚,这下尚阳也有些心躁,因为事情超出了他的估测,除此之外,夜里飞等人此时也都亮出了身份,韩复看了夜里飞一眼,夜里飞心里虽然有些懊恼局势变化没有把徐玉瑱给真正牵扯进来,可王氏倒台对于宁王殿下、对于徐玉瑱的义信成立旗有着莫大的好处,带着这般考虑,夜里飞起身道:“韩大人,尚大人,在下能否说几句!”

 “你是何人?”尚阳即便最初被宁王门客的腰牌给惊了一跳,可真要对峙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把夜里飞、乔封这些人放在眼里。

 听着扎耳的话,夜里飞有些沉不住气,乔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道:“我来!”

 夜里飞退下,乔封走到尚阳面前,他扫眼王厚,从对视中,这位河东府的老爷子已经心生恨意,如果不解决掉,接下来必定生出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