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潇洒不留情面,径直穿过林间的缝隙,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怪声。
有时候听起来,又像是大风天里,窗户没有关严实时,传过来的那一阵阵虎啸龙吟。
秋天属金,色白,主肃杀。
今日,正好shā • rén 。
双方都亮兵刃了,也没有什么好寒暄的了。
赢的站着,输的趴下,仅此而已。
丁修正准备拔刀而上的时候,徐景天心里忽然一动,一个难以抑制的想法,窜上了他的脑门。
“丁师兄,能不能,让我试试?”
徐景天在想,假如,假如能与赵靖忠过上两招,那么他会贡献多少武道能量?
一定也不少吧。
一念及此,赵靖忠拎着长枪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在徐景天眼中就变成了一台行走的ATM机。
“呃,这,严公子,你……不会是心疼钱,想赖账?你要钱不要命了?”丁修快速回道。
“不不,我吃不消了你再上,我想再练练刀法。”徐景天也快速回道。
因为对方已经在二十步之外。
“那行吧,别逞强,我给你压阵。”想到徐景天的刀法,似乎确实是有些不娴熟,丁修暂时相信了。
反正他自信,有他在旁边掠阵,徐景天出不了什么差池。
“赵靖忠!魏忠贤把你当亲儿子,你却假传圣旨,要卢大人他们去诛杀魏忠贤,果然是个不忠不孝的死太监!”
徐景天越过众人,双手握刀,立在最前端。
“儿啊!”严三浦吃了一惊,对面这人显然不止是化劲初期的境界了,严峻斌跳出来干嘛?
是啊,之前不是说好了让丁修出手么?
其他几人也疑惑。
“听你在放屁!”赵靖忠大怒,一记长枪戳来。
他双腿狂奔,二十多米的距离,话音刚落就到了。
当!嗡!
金属相击的悠长碰撞声从长枪与苗刀的交接之处传来,震得周围的人耳膜都有些疼。
蹬蹬蹬,徐景天后退了五步,而赵靖忠则是一步未退。
“居然还握着刀?”不止赵靖忠,丁修也惊讶了。
化劲期的含怒一击,按理说能让暗劲期的对手立马缴械的。
徐景天低头看了一眼双手虎口。
刚才对方这含怒一击,震得徐景天双手臂发麻,虎口也开了一个小裂口,像冬天生冻疮似的,在流血。
“你还敢否认?皇上只是想见魏阉,是你故意说要诛杀。”徐景天不理会小伤口,再次开口。
他在这个模拟器里有个天赋属性:痛感减弱——心智坚定异于常人,耐受痛楚能力为顶级。
因而这一点小伤口,简直就是毛毛雨,毫无感觉。
“放屁!大家别信,这人是阉党余孽,他在污蔑我!”赵靖忠冷冷地道。
边上的锦衣卫原本听了徐景天的话,有几人面上出现了思索之色,但赵靖忠这么一冷喝后,他们好像睡梦中的人被当头一棒敲醒一般:
是啊,这些人都是阉党余孽,他们说的话,自然是不能相信的。
在诏狱里,为了求生,编织谎言试图躲避制裁的人,比比皆是。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骗我们镇府司的人,简直是胆大妄为!所有人,前往捉拿,如有反抗,就地格杀!”张英大声说道。
“包括卢剑星他们吗?”有一个人多嘴问了一句。
张英立马就瞪了过去:“当然!他们仨勾结外人,已不配称我们同袍了!”
“你废什么话啊?你不想升官发财?”边上一人踹了他一脚。
“杀!”那人眼神坚定,冲着卢剑星和沈炼等人冲过去。
卢剑星等人自然也是没有逃避,各自拿出兵器对上去。
徐景天这边,战斗继续。
赵靖忠挺枪而立,眼神微眯。
“有一二分意思,不过,也就仅此而已。”赵靖忠缓缓道。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气息不断拔高。
在徐景天眼里,他不再是一名皇帝面前卑躬屈膝,百官面前耀武扬威的大太监,而更像是金戈铁马的将军。
他在蓄势。
他的霸王枪,最重枪势。
不能让他放大招!
徐景天举起刀,又是一招戚家刀法挥出。
“好刀法。可惜,你境界不够。”面对疾驰而来的徐景天,赵靖忠信心满满,他不闪不避,依旧保持着持枪站立的动作。
但就在刀锋离他的脖子还有十公分的时候,他全身忽然一松,整个人好像是失去皮筋的稻草人一般,给了徐景天一种对方不是人,而是一团空气的感觉。
心空身自化。
连男人的卵蛋都可以放掉,这世上还有什么放不掉?
在挨了那一刀以后,赵靖忠陷入过精神内耗,整整三天时间没有睡觉。
养身体的伤的同时,躺在病床上的他,无数次否定自己,精神处在崩溃边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