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世人笑我忒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

 一首《桃花庵歌》念完,桃桃和碧羽便拍手称赞。

 这时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公子的诗词依然是那般的好,这首诗词更是清新脱俗,别有一番韵味。

 素月妹妹听到公子的诗词,一定会十分感激,暮雨代素月妹妹多谢公子。”

 “暮雨!?”张顾和桃桃同时惊呼一声,忙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远处的桃林后面转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男子的手中提着一个盒子。

 那个身穿一身素白衣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暮雨。

 而那男子却是一身青袍,额下三缕胡须,看着也有四十余岁了,不过长相却是十分儒雅。

 桃桃又叫了一声暮雨,然后便快步的迎了上去。

 张顾却是放下手中酒杯,站在那里等着暮雨和那个男子走过来。

 碧羽也站起身来,立在张顾身边,牵着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少爷,那个就是你在寮州城认识的暮雨吗?”

 张顾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