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骏一听周桐这话,忙叩首道:“大人,卑职真的与此事无关,卑职从大人那里回去之后,一直在自己的廨房没有出去。

 卑职的亲兵和几位同僚都可以为卑职作证。”

 周桐冷笑道:“你不是为贺至喊冤吗?现在你看到了,贺至的儿子敢刺杀我监察寺的官员,而且就在我们监察寺门口,嚣张至极。

 现在你还觉得贺至死得冤吗?

 你回去家里禁足吧,不许外出,等贺至之事调查清楚了再说。”

 曹骏忙磕了一个头,说道:“是,大人,卑职遵命。”

 说完,他便站起身,朝着外面退出去。

 周桐指了指一个官员,然后又指了指曹骏。

 那个官员自然明白周桐的意思,忙施礼之后便跟着曹骏出去了。

 监察寺的官员被禁足不许离家,并不是让官员自律,而是有人看着的。

 胆敢擅自外出,看守之人可以不用请命,便可将禁足之人处死。

 “我说过,你的心还是太软了。”周桐看着张顾说道:“如果你在擒杀贺至之后,即刻擒拿他的全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事儿了。

 引以为戒吧,监察寺一直强调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也是迫不得已啊,这回你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