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对什么寮方候根本就不在意。

 要是寮方候找上门来了,大不了就是磕头赔罪而已,然后把人放了。

 过几天再抓一次,然后再赔罪放人。

 恒邑候高筱崧高侯爷一次就给了五百两银子,赔罪磕头算个屁啊?

 那衙役班头伸手在吴勇的脸上拍了拍,然后便高声喝道:“来人啊,把这些人都用绳子栓了,带回衙门去,一个个的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几十个衙役即刻抽出横刀,然后呼喝着那些工匠一个个的走出来,然后在他们的腰间用麻绳绑了,绑成二十个人一串。

 吴勇眼见所有工匠都要被绑了,口中不停的哀求着:“官差大人,这可是寮方候的马车厂啊,您抓人也得跟侯爷说一声啊。”

 那班头见吴勇啰嗦得紧,挥起马鞭子就朝着吴勇的头上抽去。

 啪的一声,吴勇的脸上便出现了一条鞭痕,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看着很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