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尤浑一听苏护这话,悬着的心,终于也是放下来了一些。

 还没结婚就好。

 只要还没结婚,他总有办法的。

 “侯爷,听你这意思,那令爱就是还没有成亲了?”

 苏护一愣:“你们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小女已经许配给了西伯侯姬昌之子了。”

 费仲笑笑:“苏护,若是你女儿已经婚配,那也就罢了。但现在,既然没有婚配,大王下了旨意,要娶你女儿。莫说你女儿许配的是西伯侯的儿子,你女儿许配的就是西伯侯,这桩婚事也要作罢。”

 苏护大怒:“大王,难道要抢亲不成?”

 费仲尤浑也是大怒:“苏护,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有些话,该不该说,能不能说,你最好想想清楚。”

 苏护冷笑,突然,又变得哈哈大笑。

 “费仲、尤浑,我早就听闻,你们两个是奸臣,我现在是不是该替先王,杀了你们两个奸臣。”

 说罢,苏护还真的一剑,砍了过去。

 费仲尤浑吓得赶紧逃命。

 “罢了,就先留下你们两人的狗命,给我回去,给纣王带几句话。”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嘶!

 当苏护将这四句话说出,费仲尤浑听在耳朵里,两人都是大为吃惊。

 谁也没有想到,苏护竟然反了。

 他可是冀州侯啊,是商朝的重臣。

 现如今,竟然舍弃国丈不做,非要做一个反贼。

 “苏护,你大逆不道,这四句话,我们一定帮你带回去,你就等死吧。”

 苏护大喝一声:“送客。”

 然后,费仲尤浑就被冀州侯府的人,给赶出了侯府。

 等费仲尤浑走后不多时,苏护的老婆来了。

 苏氏看着苏护,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侯爷,该怎么办,怎么办啊?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反了吗?”

 苏护目光坚定:“不然呢?难道,你要我苏护,背叛西伯侯,要取消伯邑考和妲己的婚事,要把妲己送进宫内,伺候纣王这个昏庸无能的大王吗?”

 苏氏哭哭啼啼:“我也舍不得女儿,被送进宫里,侍奉纣王那个昏庸无能的大王。但是,他终究是商朝的国君,是大王啊。老爷,如果大王怪罪下来,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