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笑笑,随手把袖子一挥。

 “袖里乾坤。”

 短短四个字出口,冥河老祖就被一股强大的劲风,吸入到了镇元子的袖口之中,出来不得。

 “圣人,战斗结束了。”

 这……

 牧寒是想看冥河老祖与镇元子激斗的,结果,冥河老祖连动手都没动,就被人家抓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把人放了,好好打。”

 牧寒还是想看两人打斗,就让镇元子把人放了,还给他规定,不许用袖里乾坤。

 毕竟,袖里乾坤虽然看起来厉害。

 但实际上,作用不大。

 人家在你的袖子里,又不会有危险。

 你想打人家,你想shā • rén 家,还不是得把人家放出来。

 镇元子听从牧寒的话语,把人给放了。

 冥河老祖被放出来之后,看到镇元子,直接嗬……tui

 “冥河老祖,你要点脸,好不好?”

 “我和你打,你不正面打我,把我装你袖子里,你倒是装啊,你装进去之后,又有什么用?你能杀我吗?”

 镇元子笑笑:“那就对不住了。”

 冥河老祖还没反应过,镇元子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就见到他的脚下,大地突然生出无数藤蔓。

 藤蔓一把就把冥河老祖勒住。

 喉咙,心脏,肝肺,四肢……

 任由冥河老祖如何挣扎,都是毫无用处。

 “打!”

 镇元子将拂尘一抛。

 拂尘飞起,嘭的一下,自己就打在了冥河老祖身上。

 冥河老祖疼的要命。

 但此时,镇元子忽然笑了。

 他伸手,拿回了拂尘。

 “地仙之祖在此,打在空中,痛在你心。”

 嘭!

 就见,镇元子向着他前面的空气,狠狠的抽打而下。

 那拂尘根本就没有与冥河老祖,有任何的接触。

 但是,就是在这一刻,冥河老祖却是痛的哇哇叫。

 真的假的?

 牧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总觉得,怎么就那么扯呢?

 两个人都没有接触,也能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