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禀报者是周阔,他只是跟随做个证明而已。

 营帐内,一个身着有些陈旧的白衣男子正坐在一侧的椅凳上,此人就是赵越。

 赵越跟赵鐩不一样,瘦弱、文气,更符合白面书生气质。

 虽然秦邵并没见过赵鐩真正的样子,一个膂力过人的秀才,应该不会是白面娇弱书生。

 可能是赵鐩太强,虎父倒是养了个娇弱子。

 赵越从小跟着父亲读书,一心科举成名。

 他不想打仗,只想回去好好读书,赚取功名。

 先前战役流箭伤到他一只腿,休养几个月仍未痊愈。

 赵夫人前段时间又新去,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公子,小的们抓到一女的,姿色甚美,您要不要尝尝鲜……不,让过来侍候您!”

 周阔说道,声音略带紧张。

 虽然这位面白孱弱跟个娘们似的,但队伍大首领是刘三对这位一直很礼遇。

 他们这些属下岂敢造次?

 赵夫人被箭矢射死,他们保护不力,每人挨了十军棍。

 如果不是队伍太缺人,他们这些人估计早就被杖毙了。

 他们已经受到警告:如果再出差错,让他们一起陪葬。

 赵越一句话就能决定周阔的小命,周阔可不敢造次。

 “不是说不让抢掠无辜百姓吗?尤其是女子,你们也是父母所生,家里也有兄弟姐妹,如果你们的家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将何处之?”

 赵越的神色有些难看,脸上满是抑郁。

 他是读书人,一直学习的都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这些人的粗鲁暴行一直让他很是反感。

 “公子,不是抢掠,是周队长看到此女子无家可归,甚是可怜,就想着照顾一二。只是我们营地男性众多,不方便女子居住,就想着不如安排到公子营帐来侍候公子。”

 秦邵急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