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蓉说着呜呜哭起来,她想起死去舅舅的一家,瞬间悲戚无比。

 那几个人听了,脸上有微微同情。

 “你们在安陆州有什么亲戚?”

 “小女……小女未来公爹,也就是我们家秦爷的父亲在安陆州,听说……听说还在州衙做……做事!”

 韩瑾蓉迟疑片刻说道。

 这都是秦邵无意间说道。

 韩瑾蓉大略知道了这帮人的身份,如果说秦爷父亲的情况,也许会打消他们不少疑虑。

 但随意说话就后悔了,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

 这帮人不想自己知道他们的身份,如果秦爷的父亲认识这帮人,那不是让别人警惕吗?

 “叫什么名字?”

 果然褐色衣服的人听了,直接问道。

 “秦,秦铭远!”

 韩瑾蓉迟疑了片刻说道,这个时候如果隐瞒也隐瞒不得了。

 不过自己一个女子,大部分人应该会对自己放松警惕。

 这年代女子读书识字的其实并不是很多,包括很多大家女子,最关注的也就是女工之类的。

 这些人之所以没那么警惕,估计就是自己是个女子。

 “听说过吗?”

 褐色衣服男人问道。

 身边那些人都只是摇摇头。

 说不定是县衙芝麻绿豆的小官,他们这些人肯定想不起来。

 “宗皋,你回头帮忙打听一下!”

 褐色衣服的男子听了,直接吩咐道。

 “是!”

 管家模样的人直接答道。

 “姑娘,那你知道这秦铭远在县衙做什么差事吗?”

 面白男人突然问道。

 “不……不清楚!我们家老爷一直出外谋生多年,只有婆婆在家操持家中,听说老爷在同科帮助下在安陆州谋了差事,具体是什么,还不曾得知。”

 韩瑾蓉答道。

 她说的也是实情,秦邵并未交代。

 “姑娘!爷!”

 外面的叫喊声,让殿内的人突然警觉,韩瑾蓉看到褐色衣服男人身边的人瞬间拿起了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