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他们昨天休憩过后,就简单用水清洗了一下,换了干净的衣服。

 小三子穿惯了破旧的衣服,新衣服还不舍得穿,被秦邵再三要求,才换上那些没有补丁的衣服。

 其实那些所谓的新衣服,也都是破旧的衣服,只不过少些补丁而已。

 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们既然要进城了,穿得太破旧可不行。

 “爷,你说那通行牌有用吗?”

 小三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先前跟着一些难民去过一些城池想避难,被驱赶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怕什么,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邵虽然没看清那些人到底是什么面目,只是听了韩瑾蓉的分析,觉得那些人应该不简单。

 既然是他们给的通行令牌,应该是比较特殊的。

 还有昨天他们问了自己父亲的名字,说是没有什么印象。

 秦邵很是惊诧,他记得自己那个姨母说父亲在安陆州做了小官,那至少是在州衙做事。

 不过想想那些人的身份,如果只是那便宜老爹只是个打杂的小官,人家不认识也很正常。

 幸好弄了这么个通行牌,不然自己跟别人说自己投靠老爹,报了老爹的名讳,说不定人家也不知道,到时候还被撵出来也不一定。

 自己的便宜老爹到底在不在安陆州?到底是做什么的?

 秦邵原来越迷惑了。

 “站住!拿出你们的通行路引!”

 他们刚推车到门口不远处就被几个兵士拦了下来。

 “各位老总辛苦了!喝口茶吧!”

 秦邵从衣袖中掏出一两银子塞到带头的兵士手中。

 “干什么!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行贿,你好大的胆子!”

 那兵士直接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