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笑道。

 “你看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就学爷多休息一下,别弄那些棍棒了。”

 韩瑾蓉劝小三子。

 “没事,我那是轻伤,刮破了皮而已,不比爷出力多,他伤在腚子上,不好坐,只能侧躺。”

 小三子不以为意。

 发觉韩瑾蓉脸色变红,深觉不好意思。

 “姑娘,我说话粗鲁了,该打!”

 他拍了自己脸颊一下,惹得韩瑾蓉笑出声。

 秦邵听到院子里那两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外面鸟儿鸣叫声。

 这处宅院距离集市街有些距离,但好在幽静,很适合居住。

 先前那通仗打得激烈,当时不觉,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好几处挂了彩,腚子也不知道被那个用刀划拉住了,虽不严重,但也出了些血。

 这几天他都在是家里将养,也好好休息一下。

 自己那些伤并不严重,只是破了口子,看着吓人而已,韩瑾蓉见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央求自己以后不要去县衙做事了,家里钱虽不多,节省些够吃了。

 他们可以做些小本买卖,她厨艺好,卖些吃食也行,应该够几人生活了。

 秦邵被她哭得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自己以前听人说男人最怕女人哭,表示不理解,哭有什么可怕的,如今方知无奈。

 不过他在城墙上之时也已经想好了,他重活一世就是图个安稳保命,没必要为了搏前途那样拼命。

 还有衙役总归被这个世道看不大起,自己无所谓,连累后人不值。

 那壮班不做也罢!

 借助受伤的借口,这些时日就没再去那县衙。

 只是鲁廉献毕竟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让小三子代自己去探望了下,听说已醒,随即放下心来。

 “三子!”

 秦邵起床,发现自己衣服不在身边。

 他那些衣物被放在凳子处,他站起来不方便。

 “爷,你醒了!”

 小三子听到叫喊声,疾步过来,手里抱着衣服。

 “你跑那么快干嘛?脚好了?”

 看他蹦跳的样子,秦邵问道。

 “差不多好了,爷,姑娘将你衣服洗了,这是新换洗的,你怎么样了?身上还疼不?”

 小三子早已将秦邵当作自己最亲之人,知道秦邵受伤,那几天也掉了金豆子。

 现在每天都要问遍情况。

 “已经差不多了!就腚子那处坐着不便而已!外面有什么情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