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让兴王躺下,帮忙按摩神庭、太冲穴部位,前世自己爷爷不舒服时,他一般帮忙按摩这些位置。

 片刻功夫,兴王似乎有些困意,继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应该是没事了吧?”

 秦邵自己也不确定地说道。

 他看看周文采和袁宗皋。

 周文采一脸好奇求知欲,似乎迫不及待要探讨秦邵的行医之道。

 “秦公子,您受累了!这边为您准备了寝房,可以先过去休息。”

 袁宗皋直接说道,天色已晚,他比周文采要更懂人情世故一些。

 这是要让自己留下了?

 他以为这兴王差不多稳定住了,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莫不是要沾上自己了?

 万一……

 想想这是癫疾,只要不是涎水倒流引起窒息,一般不会马上要人性命的,随即也就放下心来。

 秦邵和王寅走出兴王房间,到了院子,看到还跪着一众人。

 看到几人出来,跪在前面的一人站起身。

 “长史,我父王可曾好些?”

 夜色中,天空还飘着零星小雪。

 秦邵站在阴影处,看到站起来那人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虽看不清面容,但看身姿比较单薄。

 他身边还站着一衣服艳丽的妇人,被一侧婆子架着,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父王?这少年莫非是朱厚熜不成?

 秦邵想看清那未来皇帝的长相,无奈天色黑暗阴沉,宫灯也不甚明,只能看个模糊!

 “王爷已经好转,如今已经睡下了!世子、王妃可回去休息,明日再来看王爷不迟,小的先送客人去休息。”

 袁宗皋一板一眼地说道。

 然后带秦邵他们前往休憩的院子。

 ……

 王府的招待果然顶级。

 不仅给他们准备了热水洗澡,已经大半夜了还准备了一桌子佳肴让他们食用。

 秦邵不是太有胃口,今天的事情对他震惊有些大,只喝了些鸡汤,吃了几口糕点,简单擦洗了身体,就草草睡下了。

 秦邵以为自己会失眠,不想一觉到天明。

 他是被外面刺刺拉拉的扫地声和谈话声惊醒的。

 “秦公子还没醒吗?”

 “还没?他那个长随醒了,刚才在外面转,我让他先吃了饭,他说去后院那边看自己骡马,长盛带他去了。”

 “长史怎么交代的?”

 “长史让你等秦公子醒了吃好饭,带他去见王爷。”

 “王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