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本想着这件事会有个结果,过了两日这事却无疾而终了。

 他出去打听,倒是听说丢了女儿的家庭找到了自家女儿,匆匆带自家孩子回去了。

 至于说丢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找到,倒是含湖不清。

 又过了几日,街上议论的人也没有了。

 据说如果要街上议论那些事,衙役见到了是要抓人的。

 一时京山大街很是肃穆,不复往日热闹的景象。

 活了两世,秦邵纵然年轻,但并不是那种世事不懂的小青年,这事的结局其实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以兴王的身份地位,即使家里人做了那样的事情,地方官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更何况知州方向之所以能在安陆连任,可是兴王举荐的。

 鲁廉献不说只来京山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是连任十几年又如何?

 一芝麻县令小官岂敢个堂堂兴王府叫板?

 更何况他虽看着为人还算正直,但也非死板愚钝之人,甚至还微微油滑。

 那些女孩子能回家,地方官能做到这样,已经也算仁至义尽了。

 不到半月的功夫,一切似乎就烟消云散。

 彷佛吉利桥之乱未曾发生过。

 原先只有男人的街道,渐渐有女子出现。

 韩瑾蓉也开始上街买菜了,只是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帷帽,将自己打扮得很不起眼。

 秦邵继续跟着祝老头学习,那件事祝老头也听说了。

 他没说太多,只是不住地摇头和叹气。

 王寅肩膀的伤不重,其实一周多差不多已经痊愈了,如今还待在家里休养不由有些厌烦。

 “爷,家里也没什么事,地里如今也无甚活,我听说仓房那边招搬货的人,人手不够,我想去做。”

 王寅过来请示。

 他这是在家里呆时间长了,秦邵读书,小三子还能买买菜,帮忙韩姑娘打下手做饭,他在这方面笨手笨脚,总觉得吃闲饭不是事。

 “你急什么?做什么工!有件重要的事情,还需你跑一趟!”

 秦邵说道。

 “爷,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