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藩王富贵,只是也有很多无奈,不少人盯着他们的生活,且当今天子喜怒不定,一旦被人抓了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这是我们王府的温泉别院,我作为女主人为何不能来?莫非王爷请的有人?”

 蒋氏说话还是有些阴阳怪气。

 “母妃?”

 朱厚熜有些惊慌地看着兴王妃。

 “蒋氏!”

 朱佑杬想起清平山上空了的棺木,心中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爷,臣妾说错了吗?您今日所请的何人?”

 “臣妾敢问一句,就是普通人家,丈夫在外面有了孩子,想领进来,是否要问当家主母一声?”

 蒋氏歇斯底里喊道。

 “蒋氏!不可无礼!”

 朱佑杬暴喝!

 “王爷!秦公子来了!”

 外面骆安带着秦邵走了进来。

 他们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声音有些高,只是不想竟然里面这么多人。

 看到秦邵,兴王妃蒋氏的神情更是激动。

 “王爷,难道臣妾说错了吗?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会就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好!朱佑杬,你可真够恨的,我们母子还活着,你就这样,我们的熜儿不够好吗?他听话懂事,这些年一味地讨好于你,就是吃那些丹药,也是为了身体更好,且为您炼制,您做了什么!”

 蒋氏拉过一旁哆嗦着朱厚熜凄厉地喊道。

 “您挑三拣四,嫌弃于他不说,还打杀了那些道士!如今更是想把外面的儿子领进来想替代他的位置!他是连中三元的秀才如何?再有能力又有如何?一个外面养的孩子,竟然想替代我们的孩子,王爷,就是你愿意,臣妾也不同意!臣妾要去宗人府问问,这不明来历的孩子真能造册在桉,顶替了我的亲儿子不成?”

 “还是你们想害死我的儿子,让那姓秦的私生子替代了我的熜儿?如果如此,臣妾宁愿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蒋氏说着就要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秦邵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懵了!

 他今日本来就是来告状,希望兴王来管管自己老婆孩子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给我拦住她!”

 朱佑杬感觉胸口有些堵,几乎就要发病。

 秦邵急忙走上去,扶住他,让他躺在一旁躺椅上面顺气。

 袁宗皋也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拿了一颗醒神丸放入兴王口中。

 原本要撞柱子的兴王妃,已经被侍卫拉住,还要继续挣扎,朱厚熜跑过去,哆嗦地保住了母亲。

 母子俩嚎啕大哭!

 不知道以为兴王死了,两人正在哭丧。

 “王妃、世子不要吵闹了,小心王爷的身体!”

 一旁的李稷劝慰道,眼神里微微有不耐烦。

 那两人的声音才逐渐小下来。

 片刻之后,朱佑杬终于心绪平静下来。

 他看了眼秦邵,又眼神严肃地看向蒋氏。

 朱厚熜看到自己老爹看向老妈的神情,急忙跪着朝兴王蹒跚地挪了过来。

 “父王,请不要生母妃的气,母妃……母妃也是一时湖涂……”

 “李稷,今日不用泡温泉了,你带秦公子去换下衣服!”

 兴王直接吩咐道。

 “王爷?”

 秦邵不解,他衣服又没脏没怎么地,干嘛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