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还是有些不解。

 “大公子,王爷跟那位朋友关系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只你记住,王爷跟您的关系,他断然不会做对您不利之事。”

 “王爷也说了,他知道您的性格,只需麻烦您这一次,以后您尽然可以做您喜欢的事情,他只有支持,断然以后不会有什么阻拦,这是他欠您的。”

 袁宗皋有些急切。

 秦邵不好再说什么。

 无论如何,那兴王也算是自己这世的亲爹,兴王妃不好说,他倒不至于害自己。

 如果真需要,帮他一次也无妨!

 到了玄妙观,兴王并不在,净室附近很是幽静,往日的几个道士也不见了。

 秦邵按照袁宗皋的指示换了一身道士的衣服,坐在蒲团上看一些道法书籍。

 “大公子,一会儿有人来,你只管装作看书就行,勿需理会别人。”

 袁宗皋说完,门半虚掩就离开了。

 这是要搞哪出?

 秦邵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是不解。

 室内很静,秦邵有些无聊。

 拿起那本道法书来看。

 有一页刚好讲的是道法中的“辟谷术”。

 讲的是一个叫“谢自然”的女道士,她14岁就开始辟谷,一生不沾荤腥,贞元十年在西山(四川南充)(794年)“得道飞升”。

 除了炼仙丹,其实秦邵对道法并没有太多偏见。

 里面其实有很多关于修身养性的。

 比如这个辟谷术,在前世的时候,也会当作一种养生、减肥的手段。

 秦邵记得当时有一个笑话。

 一位很出名的成功人士,听说辟谷术很有利身心。

 就跟着人一起去辟谷,结果几天下来,只让喝水,什么东西也不让吃。

 后来很多人受不了,说晚上饿得睡不着。

 师傅没办法,干脆每人睡觉前给发一颗枣。

 晚上有个嚼头,不想着饿的事情,就能睡着了。

 剩下几天他们每天都期盼着晚上的那颗枣子,犹如仙丹美味一般。

 那位成功人士辟谷过后,果然身体消瘦了好几斤,达到了减肥的目的。

 只是自此之后,他养成了每天晚上必须含着一颗枣子才能睡着毛病。

 嘿嘿嘿!呵呵呵!

 想到此处,秦邵忍不住闷笑起来。

 外面窗户外突然有响动和说话声。

 秦邵按照袁宗皋的吩咐,也没有回头,侧身靠着一侧桌子假装看书。

 只是刚才想到的那件事,忍不住发笑,越想憋住,越忍不住笑。

 半晌还是吭吭哧哧低声笑出来。

 外面片刻窃窃私语生,又间或有谈话声,再后来就没了声音。

 约莫十多分钟,秦邵觉得有些烦了,想着要不要站起来出去。

 门口传出响动声。

 “大公子,好了,您可以出来了!”

 袁宗皋走了进来。

 秦邵起身,将书放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在袁宗皋的指引下,在里间换了自己的衣服。

 “大公子,您先前在房间笑什么?”

 袁宗皋脸色有些憋闷。

 “我笑了吗?额,看到一个有趣的故事,忍不住笑了。”

 秦邵不以为然地说道。

 “对了,袁长史,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秦邵问道。

 “大公子,你不等等见见王爷?哎!算了,王爷这会儿也不得闲,晚上还要陪客人,我让人送去回去。”

 …

 一辆豪华的马车内。

 “大人,你可看清那大公子的长相了?”

 幕宾张兴急切地问道。

 “看清了!”

 白成说道。

 他专门从窗户一侧看,那大公子刚好侧坐着,可以看清其长相,

 “长相可与兴王相似?”

 “确实相似,不,十分相似,可以说就是年轻版的兴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好像脑子……”

 “脑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