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蓉直接带着众人开始将带来的东西搬了进来。

 收拾完毕,去市场上买了菜蔬、粮食,在家里做了丰富的晚餐,一众人终于热热乎乎吃了一顿舒适的饭菜。

 外边千般好,不如家温暖,说的其实就是没有家、没有自己的房子,就没有归属感。

 有了家,内心也就安定下来。

 这也是大夏普通百姓千年来追求房子的原因,安居才能乐业。

 不能安居,何谈乐业?

 整理安顿完毕之后,已经是两天后。

 秦邵决定去祝老头家拜访一下。

 那老头当中给自己写信写了好多封,自己如果耽搁太多,肯定会被他抱怨。

 韩瑾蓉去街上买了些糕点,还将路上带的一些特产,分成两份。

 一份让王寅给王赟家送去,说是两日后燎锅底。

 另一份,秦邵跟小三子一起带去祝老头家。

 先前他们穿的是厚棉衣,这几日天逐渐暖了下来。

 韩瑾蓉给他们挑了稍微薄些上京流行的花色衣服。

 祝老头他们也在西城这边住,只是他们租住的房子相比较偏僻一些,房子也是狭小避仄。

 秦邵他们赶着马车,绕了好一段距离才找到。

 将拜帖送上,很久,里面才有小厮开门。

 后又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将秦邵让进客室。

 “公子,我们家老爷和少爷都出去了,家里只有少夫人一人在家,不方便接待,您有什么事情,小的可以转告。”

 管事模样的人说道。

 秦邵将自己安家的情况和地址留下,辞别走了出来。

 “爷,他们家好像不怎么热情,连留口茶喝都不曾!”

 小三子很不满那管家的态度。

 秦邵其实已经感觉出那管事的怠慢,还有看到他们礼品及住址的微微惊异。

 祝夫子家竟然有这么个攀高踩底管事,这个管事应该不是祝夫子那边的人。

 “算了,我们送到信就行了,祝夫子不是那样的人。”

 “少夫人,那俩人走了,不过他们留了信和礼品,一会儿老爷回来要不要给老爷?”

 那管家走到一侧房子禀报道。

 里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正在照顾两个孩子。

 “礼品放客房,信随便放个地方就行,老爷的客人不都是些穷酸读书人,这个还是什么学生之类,不会又是没地方住要借住我们家吧?我们这房子自己都不够住,还整天这个那个上门,真是烦死人了!”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本来可以补缺做事,非要坚持考,家里相公一个人考试花销已经不小了,他那人花钱也不计算,大手大脚的,婆婆在还好些,如今家里一日不如一日,那些田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那妇人不耐烦地说道。

 “少夫人,那些礼品看着还算是珍贵,糕点都是上京名铺的,那公子还留了地方,应该是住的地方,在阜成门那里,那个区域的房子好像挺贵的。”

 管家补充道。

 “额?”

 “把那糕点和礼品拿过来,至于信件,你跟老爷说一下就行了!”

 妇人脸色稍微好了些说道。